那天，七宝咬着她的包不松开，后来直接咬烂叼走了狗粮后——纪言信歉，提要赔偿。

戚年……那时候怎么回答的？

认识那么久，刘夏知，戚年偶尔事会不太靠谱。惹误会，麻烦等……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那悲愤的语气听得刘夏一愣，差没笑声来：“递纸巾被拒绝就觉得委屈了？多少姑娘给我们纪老师递过心包装的巧克力……你要是现在打退堂鼓真的来得及，我亲自送你回去。”

这毫不掩饰地嘲笑行为，戚年已经习惯到可以完全忽视了。

哦，是说——“我不要赔偿，你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可以联系你的那。”

所以……纪言信一早给她的定义，是不是就是“登徒浪”？

“登徒浪”四个字不知戳中了她哪里的笑，一直到推门而都收敛不了角边的笑意。

戚年跟一次见刘夏一样，都直了：“我第一次看你跟社会英一样……”

刘夏“啧”了一声，挑眉：“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理说纪老师在航站楼的停车场都愿意给你联系方式，怎么现在一也不记得你啊？”

生化院的实验室，戚年是第一次来。

“这里是我们实验室的生活区。”刘夏握住椅背往后一拉，椅的发“骨碌碌”的声音，被移到戚年的面前：“实验室不比其他地方，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问问李越。这张就是我的桌，你坐这。”

刘夏不提还好，一提……戚年就想撞墙。

戚年这才有反应：“遇上了，我给他递纸巾，被拒绝了。”

如果记忆没有混，她当时应该是听到了一声……嘲讽的低笑？

戚年支着下，一脚撑着地着

第三章

刘夏的桌面……还真的是最的一个。两个已经拆封的快递盒堆在角落里，电脑架在散上被推至书桌的最里侧，杯，试卷，杂志……几乎没有一空。

但这样的属，碰到了纪教授这么严谨清冷的人。刘夏光是脑补了一下现场的画面就笑得停不下来，几级台阶，短短的路程，一直反复提起：“阿年，我觉得你新坑可以就以自己为原型画下来……”

戚年，收回目光看向她糟糟的桌面：“我知……人面兽心嘛。”

刘夏是一路笑着回来的。

戚年不由分说地被在椅上，看着刘夏一把抓起白大褂穿上，一整动作脆利落，毫不拖泥带。

“告诉你个好消息啊。”刘夏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我刚来接你的时候，正好看到纪老师来……你们没遇上？”

刚才这么一发呆，还真的让她想起了一直以来被她忽视的一个细节。

戚年脚步一顿，摇，决地：“不行。”

刘夏一个没崩住，笑声来：“我什么人你还不知吗？”

戚年摇，有气无力地：“没关系……”

刘夏：“……”

什么呆呢？”刘夏揽住她，笑眯眯地弯了睛：“不好意思啊，刚才在记录一组比较重要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