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神往纪言信那瞟了瞟，又问：“那你怎么跟我哥哥认识的啊？”

纪秋：“……”

拉平均分的那个人……不是她还有谁？

显然，纪言信也听见了：“谁跟你说的？”

“沈爷爷听说了我今天生日，特意打电话来祝福我。聊了一会就随问起你在嘛……”纪秋顿了顿，才说：“我说你在书房，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随堂考！

戚年哭丧了脸，无力地：“听见了……”

纪言信缓缓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无所适从的戚年一，终于声制止：“纪秋，坐好。”

。

……

车库并不甚明亮的灯光里，他的背影反而被这些错落的光影柔和放大。

师生恋什么的，也太禁忌了！

大约一分钟的等待时间，绿灯亮起。

纪秋也只安静了这一个红灯的时间，见纪言信没有关注这里，悄悄拉了拉戚年的袖，压低了声音：“听说这次随堂考差劲极了，所以我哥心情也不太好。”

戚年被问得一冷汗。

怎么认识的？

纪秋脱而：“沈爷爷啊。”

修剪整齐的发下，是灰呢大衣领上的一小截白衬衫领。这两调糅合在一起，

纪秋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乖乖地往后挪了挪，没敢再声。

戚年悄悄地用角的余光瞄了前面专心开车的纪言信，尴尬地笑了两声：“严格来说，应该不是。我是古代文学专业的……”

一路安静到纪言信公寓楼下的车库。

纪秋眨了眨，好奇得整个人都要挂在戚年上了：“七宝？”

下了车，纪言信从纪秋的手里拎过糕和书包，走在前面。

她看了看戚年，又看了看纪言信，当没听懂的样，低玩手机。那张嘴更是严严实实地闭起来，再没吭声。

可当事人还在这里呢，加上面前这个女孩和纪言信的关系，这话打死也不能说啊。

而且，考得怎么样，她光用手指想想都知。

纪言信对这个回答倒并没有意外，挑了挑眉：“他跟你说起这个？”

戚年一凛，顿时整个人都神了……

沈教授想起自己考试当天就把戚年的随堂测试卷发给了纪言信，立刻表示理解：“这次随堂考的平太差劲了，他心情不好你就别去招惹，别到时候迁怒你。”

纪言信回看了明显心虚的某个人：“听见了？”

纪秋的手的，握着她，即使是在纪言信的面前，也毫不遮掩她对戚年的兴趣：“你叫我哥哥老师，你是他的学生吗？”

她可没忘记，沈教授收走她的试卷时，意味长的那个神。

十字路的黄灯闪烁了两下，转成红灯。

就她有预谋的接近……然后认识的啊。

想了想，戚年回答：“应该是因为七宝……”

戚年在一旁听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第十四章

纪秋回忆完，又补上一句：“堂哥你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差了，你一走没人着，平均分都被拉得没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