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和刘夏，李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据戚妈妈说，戚年和刘夏的友情，是在妈妈的肚里就结下的。

地了。

喝果能喝醉？别欺负他读书少好吗！

都什么人啊这是？

纪言信皱眉。

刘夏一把压住她的手，沉了脸：“你给我再说一遍？”

刘夏狠狠地瞪了戚年一，赶拦住：“喝醉了，她喝醉了。再来一瓶旺仔就行了，谢谢老板啊。”

刘夏被她有些般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吓得都没敢问她又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蠢事。

李越来得迟，看桌上被消灭得所剩无几的烤串，认命地又去了些。

戚年：“……”

“就是这样……”戚年用漉漉的睛看着刘夏，默默地向烤盘里的烤玉米伸爪。

戚年眨了下：“我没着他……”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戚年连旺仔都不敢拿起来了，乖乖听训。

戚年和刘夏的父母是同学，当初一起怀的时候还约好了，如果是一男一女，那就定下娃娃亲，来个亲上加亲。如果都是姑娘，小，那就义结金兰……都没创意。

李越是戚年和刘夏上幼儿园时的同学，他的爸妈和刘夏的妈妈是同事，经常有往来。

戚年不敢了，可怜地向李越求救。

戚年大气都不敢，小啄米般。

这样的表情，并不陌生。

等坐下来，才察觉木桌上，犹如凝固了一般的低气压。

拉弹打，样样皆有。

小到什么程度呢？

刘夏气势汹汹地把李越丢到一边，质问戚年：“你把纪老师在地铁里告白了？”

老板端着烤盘来上菜，看见戚年面前三瓶空了的玻璃瓶和一大串木签，探究地打量了这三位顾客一，确认不像是吃霸王餐的，才问：“还需要饮料吗？”

“纪言信，我可不可以追你？”

李越：“……”

那怒气值，隔着桌都扑面而来。

就是摸了摸小手。

“要！”戚年一拍桌，恶狠狠地：“旺仔来一箱！”

老板：“……”

——

戚年情绪崩溃地猛了几果，冰凉的果从间划过，冷得她一个哆嗦，悲从心来。

Z大的小吃街，雨后闹得像是戏台。

老板默。

“告白了？”刘夏再次确认。

刘夏被气乐了，瞪着，摆凶神恶煞的表情来：“你就因为这事，让我坐在这看你吃了半小时？你知我培养皿里那堆小乖乖们都还饿着吗？”

刘夏两条眉拧得都要打结了：“我要是知了，这会该落井下石就落井下石，该火上浇油就火上浇油，哪能什么都不？”

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她接下来要的话，只是还来不及阻止，就听她问——

唯独烧烤摊上，安静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悄悄地撞了撞刘夏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这是？”

得到求助信号，李越立刻动，住刘夏，半搂怀里：“别冲动，气坏了我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