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信手背上的青突突直，哑声问：“你说什么了？”

沈教授在他后笑得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年纪大了，嘴上没把门，好像说了些不能说的。”

戚年趴在桌上画原理图，纪言信来了，她才收起画纸，翻开笔记本。

纪言信偶尔风扫到时，她都是一手托腮，叼着笔，苦大仇的表情。

戚年作为门外汉，顿时两一摸瞎，不知什么时候该记，又要记什么。

戚年赶摇，从包里拿笔记本：“我是找你问问题的。”

他转看她，无声的询问。

戚年“诶”了一声，默默地收回脚。

唔……听说，已经了？

七宝寄养在戚年家里时，戚年回家后都会空陪七宝玩一会，有时候会玩球。但碍于公寓大小的限制，不能施展开，通常都是丢几个球让七宝捡回来，借着奖励的功夫，就开始对七宝上下

纪言信拿着课本走下来。

走了没几步，听沈教授有些糊的声音响起：“昨天我跟你爸去打尔夫，他问我认不认识戚年。”

那只兔——当然是她。

纪言信从她手里过本，随手翻了两页。每页页脚都画了小图像，最后一页更是涂了两只金在玩球。

是生化院除了刘夏之外唯二的那个女生。

结果……

纪言信上课很少板书，很多重的知识通常都是述，或者自己实践实验会。即使写了板书，大多时候都是一些生僻的专业词，以及画原理图示例。

戚年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就觉得在外面的双手发凉。她边把手凑到嘴边哈气，边转看楼梯里经过的人。

如往常一样，写完课题，他才正式上课。

戚年正要迎去，脚刚迈去，就看见落后纪言信两步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女生。

纪言信看着她低眉顺的样，挑了挑眉：“跟着我？”

云里雾里的上完课，纪言信被学生拖住问问题，戚年就抓时间收拾好东西，到教室外等他。

她悄悄扫了，用手指了指叼着球的那只金，不太好意思地解释：“这只是我，叫七崽……”

大概是发觉走得太快，纪言信在楼梯的拐角等了几秒，让那个女生跟上他。

纪言信的脚步顿住。

戚年躲避不及，被逮了个正着。只能摸了摸鼻，灰溜溜地走过去：“纪老师。”

戚年观望了片刻，等快看不见他们的影了，这才跟上去。

刚到一楼的楼梯，就看见纪言信站在几步外守株待兔。

难得的晴天，风却很大。

纪言信无力地闭了闭，抿，一言不发地抬步离开。

不是昨晚卧室的窗忘记关了，他今早起床开始，就一直疼。

“也没什么。”沈教授掀开杯盖，嗅了嗅碧螺的茶香，惬意：“就觉得你对那女孩不一般，上心的。”

等了大概十分钟。

——

戚年不好意思地咬咬：“这是七宝还在我家的时候画的……”

“先放你这，我过两天再来拿。”话落，他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