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微僵，开始坐立难安。

成熟的男人，还是这么优秀的成熟男人，只有她一个脑残粉……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戚年心闷闷地钝痛，有些难受：“你告诉我这些什么？”

第五十二章

“你没看来？”

台灯散发来的灯光把他分割黑白两个区间，他侧脸的廓在暗影重重的灯光下格外立。

就这么义无反顾地来了。

住她的肩膀，虚揽着她坐在床边：“这里隔音不太好。”

戚年目光闪烁。

她的心思都直白地写在了脸上，纪言信一哂，难得有那么几分笑意。他用手指了涨痛的眉心，声音寡淡：“她和我同龄，在一起之前，我们都在同一个实验室课题，实验。除了优等生的骄傲以外，她的格很好……”

那时候实验很忙，通常为了一个数据就要熬上好几天。我们没有约会，所有的全都围绕着实验，围绕着参数，所以这段情短暂得只维持了两个月。”

纪言信沉默着，可神却一直锁住她，一眨不眨。那里的讯息少得可怜，但依旧被他清晰地传递来。

“那一年圣诞节，她跟我告白，我们就在一起了。”纪言信微凉的目光看向窗外，语气里没有一回忆起往昔的好，只有清冷如夜的声音，低低得像提琴：“谈不上喜，只是那年爷爷提起让我女朋友的事，而她乖巧聪明很省事。

戚年，哪能不记得……简直刻！

没敢猜，也不想……猜。

那双邃的睛，像是清透的黑曜石，只是看着你，无端就让你觉得被卷了一个不可测的漩涡里，而你……却又甘之如饴。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一段无疾而终的情史，还记不记得？”

这么一想，戚年顿时焉了。

他了眉心，拉过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在她两步远的地方坐下，清冷的声音里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温和：“你应该猜到我让你晚上过来的原因。”

她羡慕过这个女孩曾经拥有过他，但对于纪言信有过一段情经历这件事没有半觉得不舒服。

委屈极了。

纪言信对戚年的粉兔睡衣实在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朝她勾了勾手指。

纪言信沉默了几秒，凝视她的睛里有幽沉的光渐渐沉淀。

戚年摇。

纪言信这才慢悠悠地补充完整：“如果我想对你什么，不会挑在这地方。”

戚年靠

戚年“啊”了一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坦、坦白？我……我不在意的啊。”

戚年耷拉着脑袋：“哦。”

“我在坦白。”

纪言信一顿，看向垂着脑袋一副要哭来的戚年，了几秒才把那底的笑意压下去：“戚年，你先听我说完。”

那还是纪言信第一次正面回应她时就主动提起的，还让她难过了好几天……所以今晚叫她过来，是因为过年又遇到了前女友，想找她回忆回忆初恋吗？

哪怕现在她居临下，她都显得格外底气不足：“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