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舞的脚步一顿，有些不确定地确认：“你现在在N市？”

两个小时后，盛远酒店的楼餐厅。

用周欣欣的话来说就是：“路清舞这毫无人毫无人品的小婊砸你跟她谈？谈恋吗？戚年你别天真，你去了吃亏的是你，真的。你听话你赶回来，人生地不熟，你万一被路清舞欺负了我都不能帮你揍她。事情都这样了，我们就告她，告到赢为止，跟她讲理绝对是你傻。”

周欣欣对戚年约谈路清舞“和解”的行为十分不解，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么严重，已经不是两个人面谈能够解决的。

是傻。

戚年了鼻，小声辩解：“我带伞了。”

“发，衣服和都了。”

——

昏昏沉沉地赶到N市，戚年好不容易挂断周欣欣如炮轰一般的电话，先给纪言信报了平安。

到被他连人带被地拥在怀里，她还有些发懵地问：“你不担心吗？”

戚年很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动。

傻吗？

那隐约的哽咽让纪言信重新睁开，他低看了神漉清亮的戚年，有些不耐地反问：“你除了在下半夜淋着雨到我家门来，哪里给我惹了麻烦？”

话音未落，被纪言信打断：“你再说下去，我不介意起来跟你算算账。”

“担心什么？”纪言信闭上，声音渐渐慵懒：“我的选择很多，并不是只有当教授这一条职业规划。而且……无论哪一，我都养得起你。”

后背骤然贴上他已经带上凉意的怀抱，那温的呼吐纳间落在她的耳边，微微的。瞬间拉近的距离和他仅用简短两句结尾的回应，实在让戚年……反应不及。

戚年了鼻，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像是反弧才反应过来这刚淋过雨，浸了寒。她咬住有些泛白的，眶得发：“你为什么不骂我一顿，我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

她刚安静下来，纪言信就低下在她鼻尖亲了亲，声音倦极语气却格外柔和：“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很奇怪，她现在看见路清舞，早已没有了那恨得牙齿都发的

“嗯。”戚年坐在飘窗上，目光落在窗外川不息的路上，有些神：“时间地你定。”

微一用力把她拉近怀里：“半个小时到了。”

路清舞接到戚年的电话时并不意外，她放缓跑步机的速度，边慢走边接起电话，刚运动过的声音还有些，明亮又艳：“大贵人，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号码？”

戚年把额抵住他的肩膀，埋下时，鼻尖酸得一塌糊涂。

“我在N市，有空见一面吗？”

刚到正午，饥辘辘的戚年在车站的附近找了家餐馆吃过饭，先赶去酒店办理住手续。酒店是纪言信上午刚定的，N市的盛远酒店。

事情到了这无法原谅无法转圜的地步，她却要个所谓的了结真的是蠢得难以名状。可只有见一面，哪怕是无功而返，总归是戚年自己划上了四年前那件事的句号。

戚年看着姗姗来迟的路清舞，了有些汗的手心，故作镇定地端起柠檬喝了一。

“我是跑过来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