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睛看着我，又好像看的不是我，睛里光亮灼人，脸上都泛起害羞的红，他手撑着下，一个笑来，笑得睛都眯起来了。“因为我没有收用。我把她们都打发走了。”

我万万想不到，摇尾乞怜的，变成了叶辰朝。

先是看着我笑，后来泪却了来。

从刚登基时的茫然无措，到现在怀着一颗励图治的壮志雄心，叶辰朝渐渐变得我都不熟悉了。可是现在，他无能为力的样，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笨拙的记着很早以前想要报复的事，后来等他登基，却发现当年想要报复的命运，现在早已被他攥在手里。想要回报的，却已经等不到他了。

而我关心的重在于——叶辰朝原来有教导女啊……

“你是独一无二的啊。”他的手似乎撑不住歪着的了，破罐破摔地换成歪枕着手臂，趴在桌上的造型。

“你不要怕我啊。我不害你。我舍不得的……”

他除了和我说起，还能和谁说呢？

我看他已然醉醺醺的了，假装很自然的问起。

喝醉酒的他，像是一个小孩。

皇帝是一份孤家寡人的职业。

“我为何不知你有教导女这回事……？”

没有了。

恍如人生。

我将他推开，抱着肚默然不语，这些话，叶辰朝也憋了很多很多年罢。

“她很年幼的时候就里来了，规矩都学得很严谨，有了我之后她也照样活，直到被德妃娘娘发现她有了。她一都不自得、她将自己的地位看得很清楚，不该得的，她也一都不沾。在里的销得多大？何况她到死都没能得到先帝的垂青，得到一儿位份，她一直以来都是女分例……后来太后娘娘从她的分例中拨了些给太妃，就这也让太妃娘娘激不尽了。她总是竭尽所能给我她能提供的最好的。我本来以为，等我大了，封了王侯，可以找娘娘们说说情，让我携母上任——后来就没机会了。”

桃酿真香，细细品来，有一丝苦涩。

“朕很清楚，太后娘娘对于太妃娘娘的恩情。但是太妃娘娘，过得太苦了……”

“他们”就我知的而言，本不存在这么样的人。

他苦笑着说。

所以叶辰朝说的，大概就是命运吧。

我总算知新婚之夜我们折腾那么久始终不得其法的原因了……

他抱住我的腰，靠着我有些起来的肚，歪着，眉微微蹙起，呢喃：“朕不想的……自私也罢，狂妄也罢，朕真的不和你离心。……我很小的时候，就知桐太妃娘娘过的是什么日。所以朕心里发过誓，长大以后，一定让她享清福。”

我只是不熟悉那个运筹帷幄的他。

“他们将桐太妃从我边夺走，换回来一个你。”

我最熟悉的是对很多事情都束手无策的他。

“当初父皇降旨，我心中很欣喜——我甚至觉得，你的心情与我的是一样的。”他明明已经有了醉意，却还举起了杯，“我很早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和我的姊妹不同、和先皇后赐下来教导人事的女不同……和所有人都不同。你是独一无二的。”

皇帝不好当。叶辰朝本不必这么劳的。

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