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得够久、够辛苦了。

‘你知我并不关心你们原始血脉的事情。’

什么原始血脉、十二贵族、四大堂，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只要想到她能活，难闻的兽

因为我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给她收拾法力石和蜡烛，把她抱了起来。在将她抱起的一瞬间，我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好像世界就在我的怀里一样。

森林里没有，野兽的血只会加我对人血的渴望。

我想起自己当初浪的时候，我不过才七岁，因为害怕被四大堂抓到，也曾躲在森林里。那时候，我在森林里待了半个多月，整天抱着爸爸的笔记本研究。明明连一些基础法阵都不懂，却一的跟阶法阵较劲。

“黑暗森林……当年我们七个追杀艾伯大陆上的巫师，黑暗森林是被巫师尸污染的地方，那里充斥着巫师的诅咒，没有人可以找到它。但是我知一个方法。你可以朝西边的森林一直走，等东边的朝和西边的落日同时现，你就到达了黑暗森林。”

我不想因为我，耽误她醒来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我不考虑离开森林觅的事情。

我甚至不必否认。

只要怀揣希望，再漫长的时间、再辛苦的路程，都有了价值。

但是这次是不一样的。这次我心甘情愿去那些难闻的血。我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我没有丝毫的害怕。

没有，我逐渐变得虚弱。但我足够大，还能持一段时间。

而且，我发现我并不讨厌那个梦境。梦境说，她是我的人，是我的小情人。我为这个说法到喜悦。这像是一个秘密，明明想要炫耀，却不知怎么说。但是有人懂了，而且我本不需要隐瞒。梦境很清楚我想要的。

因存在。‘你是特意找上我的，为什么！’

我已经不在乎四大堂、不在乎三区，更不在乎什么卫拓卡微亚。如果能够救活她，那些都将是无足轻重的。我像是有了一个能和她一起追寻的目标。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对重逢的期盼。

‘我该怎么去，黑暗森林在什么地方？’

“好吧。选上你，是因为你上，有人类、驱人、血鬼三血脉。异族间的血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驱人和血鬼。当年复原就是被三族人共同杀死的。所以他的力量，才能够被三族人接受继承。只有同时拥有三血脉的你，才能够斩断黑暗森林里的死亡藤蔓，接近装有复原心脏的铁盒。卫玊找原始血脉帮忙，我知你的存在后，就决定找你合作了。”

一段无法验证、超脱常理的说辞。我竟然说服自己相信了。

我没有向新隶打招呼，我心里隐约有一个预。如果她活了，我甚至不需要去想报仇的事，如果她活了，我也不需要再反攻回去。这样，我还谋划些什么？

“你真锐。可梦境不是蛊惑，梦境只是帮助人看清自己想要的，然后编织幻像为他完成梦想。控制，才是蛊惑人心的坏人。”

我完全可以把这些丢弃。

我抱着她穿行在森林里。没有开始行动的时候，是满满的质疑。可一旦开始了，就只想要预想中的结果。我再也不去想，如果她不能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