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用双手捂住脸，但是乐佩还是捕捉到了泪下的痕迹。

“嗯？”

乐佩只能把艾莎手里的书走，迫使她面对自己。

“无论发生了什么，迟早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不，比起后悔为什么会那么，更多的是后悔为什么不能得更好，这便是啊。”乐佩一气，睛蒙着一层光，却从未让那些委屈下，“而且，至少我还有雪莉，不是吗？”

同时来的告示不止一条，还有未来一个月阿黛尔王室的公开活动也全被取消了。

“艾莎？你知的，有些问题不是我可以解决…”

天亮以后，所有想要不去在乎的事，越是会清楚地反复现在脑里。

“不怕彻底失去吗？”

“你是艾莎最的人，说真的，我从没见过她那么害怕的样。”

“试着像过去两年我利用你一样，利用我，然后，让这笔易看上去公平一。”

但那已经不再是艾莎在意的事情了。

今晚就这样过去，然后把所有的事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如果这可能的话。

“你真的不去见安娜吗？"

“对不起。”

阿黛尔王室直接以国书形式，向全国上下以及友国传达了安娜公主的状态不好、需要长期静养的消息，客气地拒绝了所有的求婚。

将那本厚厚的天文书扔到一边，乐佩不禁叹，“你们两妹还真是——”

艾莎的目光盯在书上，对乐佩的话毫无反应。

想了许久，是应该先问安娜为什么要这么？或代替艾莎把没有说的指责接着说来？还是先告诫安娜不能选择这样呢？

“艾莎！”

艾莎的泪被乐佩全去，冰蓝的眸锁在乐佩的脸上，“如果了，变得更糟糕呢？”

“你当初是以什么心情找到我的？”

两年多了，这段时间里，她在旁看着这对妹日渐疏远，想帮，却又无法手，无从手。

“还能怎么样，要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乐佩勉撑一分笑意，但是却撑了时隔许久没有过的泪意。

一夜之间，阿黛尔王室突然有了这么多的安排，难免引起了不少疑惑。

“不怕被恨吗？”

“不像话…”

“怎么会不怕？”乐佩伸手，将艾莎的脸捧了起来，“可是艾莎，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啊。”

“我的女王陛下，你知吗？和失去挚的痛相比，任何不像话的事情都将会变得渺小。”

“我们，让今晚就这样过去吧？”

“乐佩。”

乐佩啊，不要这么好，坏一吧，对我坏一，再坏一…

乐佩最后把心里想的那些全都吞回去了，只是握住安娜的手，长叹了一气，“安娜，你今天吓到艾莎了。”

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上，而且问的还是这两年来一次都没有问过的问题。

“我知你也吓坏了，所以，我不会追问你，你把那些难受的事又说一遍。但是，我请求你，给艾莎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要过早把所有可能都否定掉，好吗？”

至少那样，我不会仅仅因为喜艾莎这件事，就变得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