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永远掌握在他的手里，自己只一辈追着他的背影罢了。

江暮笑了笑，语气轻柔：“是我妻。”

房间里静悄悄的，与楼下的喧嚷格格不。江暮看她冷着一张脸忙来忙去，惜字如金，不太想搭理他的模样，突然撑不住笑了。

一瞬间的沉静，严馆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面上飞红，又是羞恼又是尴尬。那天拦路时，她的确有些失态，可后来在病房里，自己一句话都没说，这人到底是怎么看来的？

“呼，好险好险……不过，严医生，你反应这么大嘛？”

江暮略微清醒了几分，他用手支撑着坐直，哑着嗓：“不好意思啊，最近总是这样突然犯困，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在队里，每次有人作失误，大队长总把训话的工作给凌正。他不吼也不骂，就那样板着一张脸，直直地看着你，神冷得能掉渣。偏偏这样“非暴力”的方式，总能将那群于的新人治得服服帖帖，江暮自然也是其中一员。

药里有镇定安眠的成分，不犯困就怪了。

江暮听了，并没有继续打趣她，而是微咳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信纸。

然而，她刚刚放好，床上躺着的人就缓缓睁开了睛，

“既然你都知了，何必再来问我。”

“……我没必要知。”

严馆雅气得转就要走，谁料江暮突然声：“严医生，难，你就不想知有关凌队的事吗？”

“嗯，算是吧。我家在安乡下，她和我是娃娃亲，比我大两岁。”江暮抬，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继续：“我猜，你是不是觉得，外面都说‘空军少爷兵’，全是富家弟，不该有我这样的？”

“没有，我只是……”严馆雅顿了顿：“我只是在想，你妻现在怎么样。”

“严医生，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严馆雅背过，将东西收拾好，冷冷：“江少尉若是想听故事，大可找你们队长亲自去问，何必费尽心思绕到我这。”

虽然和他解释过许多次，自己本不是医生，江暮却依旧改不掉称呼。严馆雅轻轻嗯了一声，转打开药箱：“我来换药，刚刚你睡着了，没应门。”

“你现在这个样，特别像我分队长，凌正。”

“没必要歉，这是正常反应。”

“不认识。”

果然，一听见他这话，女孩登时顿住了脚步。

空军那么多人，总不可能人人家世显赫。可他明明结了婚，为什么还要去当飞行员？

她急着否认，江暮却咧嘴一笑，更来劲了：“不是吧，我怎么听队里兄弟说，你那天找他，他也是这样说的。两个人居然连词都一样？”

他略有些夸张地松了气，将瓶重新放好。就着台灯的光亮，他仔细端详起一旁姑娘的脸，意味长：“难不成，你们认识？”

妻？可他今年才二十啊。严馆雅有惊讶：“你已经结婚了？”

严馆雅不说话，将伤重新仔细包扎好，等着他的下文。

“家里原本是打算等我二十再结亲的，可我要参军，家里人不让，就被着结了婚。不过之后在家待了没几天，

江暮捂着，噗嗤笑了声：“不行不行，我一笑就伤疼，哎呦喂……还真叫我说中了，你这个生气的样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哐啷一声，她臂边的酒瓶突然翻倒，幸亏江暮疾手快，刚巧接到了。

从那天怪异的气氛里，江暮就觉来，凌正和她的关系绝不一般。他观察了好几天，趁每天换药查房的间隙故意和严馆雅搭话，也算大致摸清了她的个。

严馆雅默了片刻，缓缓回过。

“严医生，你知那封信是谁寄来的么？”

一句话，瞬间将严馆雅拉回神。她下意识转，正对上江暮调侃的表情。

“……严医生？”

“噗。”

严馆雅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