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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制服,中校已经升了上校,上校拉着醉醺醺的赵朵朵的胳膊,“今晚我先来”,他笑嘻嘻的对其他男人说。
包间里响起了音乐,一首奇怪的歌,男声低低的唱到: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赵瑟深吸一口气,走进包间,转身锁上了门。
剩下的事,他记得不太清楚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爱废话,不爱在动手之前逼逼那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他杀人的时候也喜欢想些别的,比如晚上应该吃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这样行动起来就像一台不带感情的机器,又精准又迅猛。
西瓜刀就是不大好用,含碳量太高,不够锋利,给砍卷刃了。赵瑟皱起眉,男人们横的竖的倒了五六个,都是一刀割喉,深可及骨,响儿都没有就毙命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仅存的上校终于掏出了枪,颤颤巍巍对着他。
赵瑟铁手捏住他手腕,狠狠一拧,一脚踹在腘窝,直接给人踹跪了,下一秒,两手捏着头一转,“咔”的一声是颈椎断裂的声音,上校嘴角溢出血泡,抽搐着倒下去。
赵瑟拾起他的枪,掂了两掂,不错的枪。
赵朵朵被溅得浑身是血,颤抖的像头刚出生的小鹿,她看见赵瑟面无表情地把玩那把枪,“哥……”她轻轻叫他。
赵瑟这才回过头,去看她,仿佛直到这一秒才知道她也在这里一样——
“呦,酒醒了?”
*
深夜的山路,赵瑟背着赵朵朵,像小时候一样。
她被吓住了,腿软了,完全走不动路,任由赵瑟背着她,往这条她根本不想去的路上走。
这条路,终点是帝国军的陵园。
赵瑟将赵朵朵放在准将的墓碑前,这里很显然很少有人来,墓碑旁的杂草长得很高,赵瑟徒手拔干净那些草,扔到一旁,又冲墓碑鞠了一躬,“爸,我来看你了。”
“哥……”夜风很冷,赵朵朵穿的短,皮肤暴露很多,被陵园的风吹的一身鸡皮疙瘩,缩成一团。
“你不跟爸说两句话么?”
无话可说。赵朵朵眼泪和着睫毛膏和眼影往下流,两道浑浊的黑色的眼泪在小脸上切开两条线,又滑稽又可怜。
“朵朵,你想回家吗?”
赵朵朵背脊一僵,她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了,彻骨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求饶的目光看着赵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