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勾人地上扬，甚至还染上了惊奇和不可思议。

傅意：“？”

“不可以。”姜如羽铁面无私，一情面都不讲：“我也不要长得丑的男朋友。”

脸真厚。

姜如羽肤偏白，再加上她陡然收回的视线，就显得那层绯红格外明显。

“网红女朋友？”姜如羽好奇：“什么网红？”

一把他的手扯下来，姜如羽一脸鄙夷：“你可梦吧。”

“嘶——”姜如羽被他扯得有痛，胡地拍他的手，奈何怎么拍都拍不下来，气鼓鼓地说：“反正在我里就是不好看，衣品也差。”

果给她喝完了，剩下的果挤在杯底，混着没喝完的盖，咸甜杂。

“嗯。”他懒洋洋：“我舍友之前了个网红女朋友，带来玩的时候说过一。”

“哥哥有这么好看吗？”傅意自然是一就瞥见，故意压低嗓音，俯凑近她耳边：“脸这么薄？居然能红成这样？嗯？”

傅意看她得十分起劲，随问：“你们舞蹈UP主的不用控制重吗？这杯东西看起来量的。”

姜如羽不想搭理他，一边咬着茶里的芒果一边低给朋友回信息。

无视他凉飕飕的神，姜如羽自顾自地往下说：“不然我觉得你以后可能想被查都难。”

傅意回想了一下，语气带着不确定：“好像是……直播唱歌的吧。”

“这样啊。”傅意只觉得小姑娘可得很，怎么调戏都能给有趣的反应：“那我以后不欺负你，可以你男朋友吗？”

男人。

傅意憋着气：“我衣品有这么差么？”

“……”

“还行。”傅意答得格外敷衍。

可姜如羽没听他话里的敷衍，只当他是不好意思了，她扯了扯傅意的衣角，表情无比认真：“傅老师，我觉得你应该跟他学习一下穿搭。”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他刚过她脸的手一：“我才不要只会欺负人的男朋友。”

他偏艳，今天没镜，笑起来时上挑的桃微眯，像个前来勾魂夺魄的妖。

还动手动脚。

姜如羽明白了，静了一会儿，又问：“能被网红看上，那你舍友应该帅时尚的吧？”

他气息温，凑近她时洒她

闻言，姜如羽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然后从到尾看了他两圈。

傅意：“……”

“偶尔喝一两次不会长胖的。”姜如羽先是回他的问题，接着用十分新奇的目光望向他：“你怎么知这些？你们男生一般很少在意量吧？”

他气笑了，没忍住又掐她的脸颊：“我怎么就长得丑了？啊？”

傅意‘啧’了声，最终还是松了手：“我不跟小妹妹一般见识。”

印着一小排英文的黑T恤着五分，比之前他来家教时简单净不少，脚踩一双AJ，发型也收拾净，很随意常见的大学生穿搭款式，在他上却是异常地养好看。

受到自己心中飘浮着的奇奇怪怪的想法，她的脸开始不争气地发。

“那我穿成现在这样可以被查了吗？”傅意了下，笑得极其痞气。

“虽然还是差了。”不想让他太骄傲，姜如羽一副勉安他的表情：“但比前几次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