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尚迷迷糊糊的，睁开凝了面前的男人许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姜如羽懒得搭理他，越搭理他傅意只会越蹬鼻上脸，埋边刷微博边吃仔。

“励城？”姜如羽诧异地抬：“去

哦，她昨晚跟傅意睡了。

即使到后来有些不不顾了，红着的时候也会留有一丝清明，迫自己收敛一，不能太过分。

她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裙，刷牙时望着梳妆镜，能看见里面的自己/的肌肤都是红印，的充血，一看就是被人蹂/躏过的。

“那当然不行。”他笑地极其无辜，语气理直气壮：“对着自己老婆要什么矜持？”

“……！”她被傅意这不要脸的话惊到，反应了许久才羞愤声：“你别说了！你能不能矜持！”

“别那么张。”他受到她的僵，低低笑声来：“我保证很轻。”

扣住他宽厚的肩，她隐忍不住地颤，就连脚尖都禁不住蜷起，无意识地磨蹭着沙发。

饭厅里，傅意已经好了早餐，西式的黑松炒煎仔；姜如羽从冰箱里拿一瓶酸，盘坐在他对面，糊糊说了声早。

抬时，也会被他猩红的眸吓到，尤其是他丝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将她拆吃腹的/望。

“还、凑、合、吧？”她的回应被他一字一顿拎来咬着，轻啧了声：“看来是我昨晚力气不够？没让你到？”

再一次睡醒，旁已然没了人影。

她羞耻地别过，嗓音细弱蚊：“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她沉的，刚想合上接着睡时，就看见傅意睁开了。

……起码她被人放倒在沙发上时，都快抖成筛了。

他笑应了声，看她神不错的样，没忍住痞里痞气地调戏她：“昨晚我这活的还行吗？”

揽着她的胳膊收，他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早安吻：“起床吗？”

……

像吃了兴奋剂，一下又一下的。

就算是收敛了——好吧，姜如羽也不知第一次的话这个时间算不算太长。

“想再睡一会儿。”姜如羽嘟嘟囔囔地往他怀里钻，在他一下接一下的轻拍中睡过去。

过了会儿，傅意才懒懒开，说起正经事：“我下个星期开始要去励城。”

“？”姜如羽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撇开，像是这样就能不让人看见自己透红的耳和脸颊似的，别扭地回他：“还凑合吧。”

“……”姜如羽刷牙的动作滞了滞，特别无语地想，傅意这人是属狗的吧，怎么哪儿哪儿都咬。

“不会的。”他亲亲她的眉：“窗帘是拉起来的。”

她坐起来，在床上醒了会神，才趿拉着拖鞋往浴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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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功把自己这个礼给送去了。

男人没了束缚和顾及之后的每一下随心所的碰，都叫她不自觉地□□。

总之到后来，她连睁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傅意折腾，最后没能敌过沉厚睡意，在他停下来那一刻睡着了。

傅意足够耐心地引导她，撩拨她，如同细长，微风拂过的力。

共生死，共沉沦。

其实真的没有想象中和里描写的撕心裂肺的痛，些许的痛和不舒服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