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未雨绸缪

“哥哥……“氏听着士廉中缓缓吐的话语，再瞧着他一脸凝重的模样，心不由升起一缕茫然和无措，她嫁长孙府已有十六年，这十六年来，与长孙晟琴瑟和鸣，夫唱妇随，情甚笃，从未想过自己可能会面临被驱逐府的窘境，现长孙晟刚刚过世，她尚于悲伤中难以自，却忽然有人告诉她，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丈夫，接下来，家里可能加她的容之地都没有了，氏一时只觉心神大，全无平日的

“阿娘，我瞧二兄的态度，待父亲事了后，他多半不会允许咱们继续住在将军府，也不会同意与咱们分家。”士廉在中的话没，却不想一旁的长孙姑娘突然开了一句。

“他，他不会，也不敢这么罢，三房势大，又向来和你父亲不太对付不假，可咱们二房还有你大伯在……”氏闻声又是一呆，下意识的开驳。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再容不得我们，还能将我赶家门不成？不怎么说，我都为长孙家育了一对儿女，实在不行，就请族中长辈主，让大家分开过罢了，他过他的，我带着辅机和观音婢一起生活便是。”氏沉默了一会，才接。

她生来多慧，格又十分沉稳，不过四五岁的年纪时，行事便较许多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还要有章法，近两年受王通心教导，又广阅群书，思维见识更是一日千里，虽不足九岁，心智已不逊于许多成年人，原本在这个当中，不合适提这个话题，可她怕此时不提，等到父亲安葬之后，二兄突然发难，母亲承受不住打击……

“妹妹，观音婢说得很有理，她说的那些话适才我就想说，可瞧着你们一个个悲戚的模样，没好意思，现观音婢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也不妨直说，若长孙仁的尚好，长孙安业既便有此心，也无此胆，但今日我瞧着长孙仁的模样，只怕他也没什么力与三房较量。”

容不下你们母几人，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

“没有长孙仁的支持，单凭你们母三人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三房，而长孙安业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些年来，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妹妹，不是哥哥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你，而是希望凡事你都能到心底有数，以前有妹夫在，你只需安心在家相夫教即可，如今……”这次接话的是士廉，长孙姑娘尚未来得及开，他便一脸凝重的将话接了过来。

“阿娘，二兄他向来不待见我们母几人，以前父亲在，他心里对咱们再不喜，却不能将咱们怎样，现父亲不在了，他便是将军府的第一继承人，母亲是继母，当朝律，父亲不在了，府中一切事务皆以二兄为主，母亲在他面前本没有什么话语权，再加上有三房的大力支持，二兄若想将咱们母几人逐将军府并非不可能之事。”长孙姑娘低声。

士廉很想说，就怕长孙安业连分家都不会同意，而是要直接将你们母几人逐将军府，可他瞧了瞧氏和两个外甥满脸的疲惫和悲伤，这话终没。

“观音婢，你，你什么意思？”氏听得一愣，瞠目朝闺女望了过去，随她一同转目的还有长孙无忌和士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