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些过了。”佳期有些好笑的说：“虽然他们经常这么忙碌……”

墨祯动作熟练，行云般的动作赏心悦目。很难想象一个这样的人却通茶艺。

墨祯喝了一之后，放下茶杯看佳期：“不试试吗？我的手艺还不错的，小时候……”说到这里他明显陷了回忆之中，带着一丝遗憾。

“朝日教一直持月神没有消失，只是藏起来了。而这次军也给了线索。”

佳期的脚步只有轻微的停顿，又继续前。

“但是这次，陈赛说月神的人现了。”

“罚你，留在我边。”

“我说过，不要喊这个名字。”佳期开。

“之

“信仰父神的教众，想必是想让父神的恩泽覆盖世界吧。”

她这才发现，墨祯的脸似乎有些不正常，苍白，下有的黑影。

“。”

“所以他们是想一网打尽？”

“那朝日教野心可不小，支神洲的权利还不够吗？”

墨祯先坐下了，谢绝了看茶师的沏茶，他便退了房间。

看着茶碗中如同动的琥珀一样的茶，墨祯的回忆也随着悠悠转动的波纹向外散开。

“她那时对我很严厉，却也很好。”墨祯说：“我经常去茶室找她，不知为什么，母亲不喜待在家里。”

墨祯抬手的时候，佳期看见了系在他手腕上的黑绳，这是葬礼才会现的品。通常是直系亲属佩，意为用亲人的绳索，留住逝者的最后一丝牵挂。

“或许吧。”成萧呲笑一声，在他看来或许他们的行为更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军或者朝日教，都是野心。他们一直期盼着这样一个机会，能够重构世界。

那边又有活动，像是要一个大动静。”

“你和他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佳期冷冷的看着墨祯，然后说：“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那是……”佳期想了一下：“父神的眷顾？”

佳期喝了一，先是清香加上茶叶本的苦涩，回甘来的极慢，像是停滞的冬季。

“很难有人喝这个便还不皱眉的，不苦么？”墨祯说着喝了一，却也没皱眉：“我是习惯了，也没想到你这么耐苦。”

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来不去奢求命运能赐下什么。

成萧沉默了一会，然后开：“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我曾经见证过神迹。”

“六夜伯母她那时，带着儿刚从东瀛回来没多久呢，我记得。”

成萧摇了摇：“那是一切的开始。神明降下力量，是不记善恶的。”

“我不喜填的。”

“如果是关于六夜成萧的呢？”

“啊，现了。异教徒。”成萧笑着把抵在佳期上。

佳期说：“我从来不信教。”

佳期仍然经常去医院看望仍在昏迷的父母。在回程的路上，遇见了墨祯。她本想装作视而不见，但是墨祯喊住了她。

“我那时……很羡慕他。六夜伯母那时对他很好，她的神永远停留在她的儿上，即使他已经是个瞎……”

“可是它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佳期转看他。

“果然，你还是愿意听一听这件事的。”墨祯自嘲一笑，然后又说：“跟我来吧，你不是一直想知为什么我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说到这里，他的中又划过一丝嘲。

“等等，我有话和你说。”墨祯喊住了她。

“那么六夜公要怎么理？”佳期轻轻的问，手还不老实的掐了一把成萧的。

这里显然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从服务员的细心招待以及预留的房间不难看。

“不介意的话坐下来喝一杯吧。”墨祯继续沏茶，给佳期也准备了一个杯。

“因为家族往来，我一直和六夜家的小公有往来，对，也就是六夜成萧。”墨祯陷了回忆中：“不过他那是真是狼狈极了。又瞎了，母俩很是不好过。”

“我的母亲，泡茶技术超。她一直偏这回甘极慢的冬叶茶。”墨祯又喝了一：“我那时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喜喝这个……”

两个人默默对坐，却也平静。空气中是熏香的味，伴随着琴声。

“怎么？六夜成萧可以，但是我却不可以？”墨祯冷笑。

佳期当然知月神是什么，除去朝日教，其他的宗教都是异端。而月神，则是直接与朝日教对立的存在。虽然现在它已经神隐了，但是仍然在某些区域有些广泛的信众，比如——潍海。

“成萧相信么？”佳期问：“相信真的有神明。”

这里确实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所以佳期跟着墨祯来到了一个茶室。

墨祯没回话，只是慢悠悠的喝着茶，喝完了继续泡。佳期在等着，等待他开，有些事情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