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然了，转而吩咐授衣，“你去和她们说一声，等宝瓶从西厢来了，咱就准备往老太太屋里去。”

“姑娘，宝瓶确实去五姑娘的屋了，也没多说什么。”

“你说，宝瓶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这话说来，却是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宝瓶为老太太边的大丫鬟，在这府里上上下下中恐怕比自己这个庶小贵重多了，哪里会有什么事找到她上呢。

“是。”反而石斛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我听人说……婉莲说香莲在秋姨娘屋里就……不要脸，香莲反过来说婉莲有贼心没贼胆……”很多不方便姑娘听的话，她也不知该怎么描述，只好支吾过去。

闹得三姑娘上学都迟到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授衣答应一声，把钥匙收床的一个锦盒里，转了里间。

“宝瓶没和你说什么？”季念然还是觉得有些怀疑，刚刚宝瓶明明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怎么只坐了坐就走了？

季念然看着石斛脸上为难的神，顿时也有了些自己的猜想，“不会……是因为父亲吧？”她就试探着问。

“秋姨娘那边真的就没有什么反应？”季念然越想越奇怪，这……不应该啊？

“是秋姨娘屋里的两个丫鬟，婉莲和香莲，不知怎的在夹里拌起嘴来，怎么劝解都不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些难听的话。秋姨娘也不。”

“没有。”石斛也是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只说要去五姑娘那里，旁的一句话都没多说就走了。”

石斛把宝瓶送门去。待宝瓶了屋，才转回到里间，查看盒里的几样东西。

季念然也没想着授衣能给她提什么建设意见，托着腮了一会神，石斛掀开帘走了来。

石斛看着自家姑娘中单纯的好奇之，心里也有些犹豫，为一个不大得长辈看重喜的庶女，又没了亲生姨娘，当然不能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但是有些事情，她也不好说给这么小的姑娘家听。

刘姨娘并不得，季念然从小到大和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也并不亲近，除了逢年过节，平日里也见不到几面。对于季念然来说，季大老爷和陌生人并没有太大区别，说起这位父亲的八卦，她在心理上也不会有任何“不方便”或者“尴尬”的觉。

“秋姨娘不？”季念然愣了一下，昨天才被打发去一个心腹妈妈，今天两个大丫鬟又闹起来了，竟然还不？“她俩又是为什么闹起来的？”

宝瓶虽然是得了差事过来送东西，也确确实实的是在对她示好，却又不肯把这示好落到实，着实让季念然有些一雾的觉。她捡了对赤金镯在腕上，让授衣把剩下的都收好，若是赶上什么重要的日再拿来上。

授衣一边把那盒首饰收到小柜里锁起来一边笑，“婢也不知，姑娘这可难住我了。”

也许是真的没什么事吧，如果真的有事，她总有一天会说的。季念然没想明白，也就放下了不再为难自己。她又突然想到宝瓶来之前的事，“刚刚的话都没说完，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儿？”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