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说完“谢谢”，转快步下楼梯。

……

可希：“我好像，能懂你的心情。”

可希嗯了声，继续：“去年年底有个演讲比赛，我一度纠结要不要参加，我刚开始不想面对不想参加，后来还好我同桌醒我了，让我明白，其实有时候比赛，我们遇到的最大的对手，并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

……

他耸肩：“算是吧……”

于是她踮脚轻轻将那片落叶拿下。

耳边终于清静。

她注意到他肩膀上有片树叶。许是方才靠在树旁，风叶落。

“下个周六，你有空吗？”

但她却听得一脸认真：“你不想面对那个比赛？”

程岸走到就近的垃圾桶旁，将手中的烟灭掉，而后才走到她跟前。

“呼……真的是你啊。”她似乎是跑过来的，说话气吁吁，“你回来啦？”

“你不妨将它当，只是一场和过去的自己的比较，不是和别人比，只是和自己比。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步，有收获。”

他随诌了段，语气散漫，半真半假，原意是觉得那些破事不需她担心。

他的嘴角忍不住就跟着扬起。

见他良久没回答，可希便自顾自接话：“那个……上次不见你，聂轩随跟我提了一嘴，但是没关系，我也是随一问，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跟别人讲家事的话，你忽略我，不用回答的……”

然有事情……”

就见扎着尾的女生，立在风中，笑意晏晏。

“可希。”

沈博文笑地主动和她打招呼：“真巧啊。”

他顿了下，问：“也是……比赛？”

到教学楼下时，不知是否算是缘分，可希竟又再一次遇见了她很不想遇见的“熟人”。

程岸一个人溜空来到小卖旁的小空地，靠在树边了支烟。

程岸扬，不置可否地沉默着，安静地看着她。真的很想她的发或是她的脸，这样一脸严肃地跟他讲这些没个用的大理，换别人他早就不耐烦了。

她忽然想到了去年的一件事，思索了会儿，而后：“因为我也曾经跟你有差不多的境遇。”

他回。

“好久不见，”这会儿空档，她已经把气顺过来，慢慢问了她想问的问题，“你家里的事……还好吗？”

动作间程岸仿佛能闻见她上淡淡的令人舒服的香气。

可当这些话从她里来，为什么可以这么悦耳。

烟没两，他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他名字，声音带着不确定。

“有什么要事吗？下周六……”可希眨了下，寻思难不成真有什么需要她帮忙，可在迅速翻查着自己脑中的时间表后，她面尬，“下周六，是我同桌的新书签售会，我们班已经约好要去捧场了……”

程岸又笑了，最自不量力的就是这说辞，可最动听的却也是这说辞。

程岸轻笑一声，饶有兴趣：“哦？”

“嗯？”

程岸“哦”了一声，这才明白过来：“没有不方便，但也不是我家里有事，而是……恩……有个我不是很想参加的……比赛，因为……没什么好比的。”

程岸挑了挑眉，明显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家里的事？他倒想他家事，这样就不会丧心病狂的安排那么多人力力没日没夜训他。

快上课了，两人一同回教室。

她又：“虽然我未必帮得上什么忙，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可以尽提。”

悦耳到他忍不住想珍藏。

“行啊，没问题，但你有什么事……”

“是吧……”程岸了，倒也没继续求，只淡淡地回，“没事，不要。”

不要。

程岸收起笑容，神情难得认真地盯着她看，听着她说。

立刚过，雨将至，这样的天，凉风习习。

回校第一天就被敲竹杠，被一班混小吆喝着请客，他倒不是心疼那钱，就是很想先见某个人，却不知找什么时机和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