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祁羽连

青玄脸几番辗转，而后将边两人屏退，复换上之前恭敬的神，对苍柘：“公……以后……你还是注意些吧！”

“也对！”他忽然勾起嘴角，便开一朵妖冶隽丽，又夺人心魄的。

许是看我神情落寞，他忽然：“你若当真饿了，我可以为你一些。”

迷迷糊糊间听到他的声音：“我总在想，你不过一个女，却因何，无论何环境，都能安之若素？”

我一时有些踌躇，却听他又：“可惜……我是异类！”

我猛然抬起来：“真……真的么？”却碰上他清清凉凉没有一丝的满足中，一时忘了自己的境，继续：“你说像你这样的人，人长得好，武功又好，还能烧得一手好菜……”

他倒也未在意，只静静扶着我站了片刻，待脚下的脱力彻底过去，他松开手，不着痕迹地退开两步，：“以祁延门的规矩，这个时辰，纵是到了伙房，也不可能找到吃的！”

于是这日夜里，我又不要脸地和他同了一室。

背后骤然一凉，那四窜的邪火顷刻间消失无踪，心里也平白涌起铺天盖地的失落。

“是么？”他目光有些悠远，“你说得很对，祁延门中弟，大多都是武功之辈……”

他又执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油灯放在两人之间，迷蒙的灯光将他脸染得暗黄。他微垂下眸，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末了，才缓缓：“我不会武功，很让人吃惊么？”

明明仍是那般淡漠的神，可映着墙上闪烁的人影，却平白增添了些落寞。

“可……”他挑眉看过来，我心中登时一凉，那到嘴的话便被我咽了下去。

“我没有武功！”他忽然打断我，看着我的神也似凛冽了几分。

“也没有……就是之前，看你手那般捷，我便以为你是个中手！”

“祁延门是祁延门，我是我，两者没有必然联系！”

畔一凉风扫过，我缩了缩脖，恍然想起，与他一起的这些时日，确实未见他动用过武功。纵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大多是青玄在。

“白日里他们应是给你送过饭的，你没吃么？”

他转而看向苍柘。还未来得及开，苍柘便：“她迷路了，不小心闯到了我那里”

——这确实，不像是有武功的样。

话虽是责怪的意思，可声音里却没有不悦。我便胆大了些，讪笑：“夜里饿得狠了，我才会想要去找些吃。”

我看得有些痴了，他却又把神投到我上，浅薄的笑容和着灯光，在我里不住地晃啊晃，晃得我心里的小人儿似醉酒了一般，连路都走不稳。

心里想得通透，却仍是有些难以置信，我仔细把思绪理了一番，问：“怎么会？你不是祁延门弟么？”

“也不算吧，这世上没武功的多了去了，再说了，祁延门本来就不是武林世家，不会武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脸上倏地一下腾起红云，我低下，话回得很是讷讷：“大约是……我睡过了！”

一阵邪火从背脊烧心里。

次日清晨，他将我送回住时青玄正焦急地踱着步，门边站着两个丫环模样的人。见我们过来，他先是在我上扫视一番，问：“不是让你不要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