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有相同的酒的味。

“好。”他郑重答。

他问完那句话，周阅很久都没回话。年轻人的贴在一起，波澜起伏都能轻易知，她没穿内衣，发半，背心领还有被发氲的痕迹，和他贴在一起。

她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酒灼了温，她的落在他下，刚刚酒下的地方，燃沸了空气中每一个蠢蠢动的气泡。

许久，分不清是谁先透不过气，两人一同停下，齿分开三秒，又碰上，是他先主动。

他觉得他的神智也被伤了，否则怎么会低下，对准她的呢。

……

刘源循规蹈矩将近十八年，过最格的一件事是，在四月二十九日这一天，和一个女孩儿接吻了。

他被驯服，与她一起沉迷换唾的游戏。

何况她在耳边火上浇油，“等你考完，我送你个礼。”

续地说话，“小学的时候，我不想上补习班，哪有小孩喜周末补课的？而且那时候家里没有钱，我想说我不补课也可以学得很好，可是我没有。到了初中，我不想当班长，我不说话，没人跟我玩，也没有一个人服我。中，我不想参加竞赛，不想去集训，不想被关在一个小屋里没日没夜地题。我想有朋友，想周末可以去玩，我讨厌一个人在家吃饭，可是我妈说那些没有用，只有学习才是我应该选择的，必须选择的，唯一可以选择的。”

安静的空气里，他说：“周阅，和我在一起。”

那个女孩只比他大六个月，但她大胆而直白，赤诚而坦，分明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上，却仍然能大喊“我要反抗这个世界”。

在她面前。

这是刘源第一次接吻，刚才那一下之后，他像被定住了，停在那里，不知下一步该怎么。

他喝了酒后话很多，脸也红，像一只脆弱的羔羊。

此时此刻，这样的氛围下，哪怕他再青涩迟钝，也不至于听不懂她这句话。

是他没有接过的，渴望接的人。她可以肆无忌惮自己，不在乎世俗光，分明心里受了伤，却仍然昂首阔步活着。

周阅慢慢站起来，俯靠近他：“那你和我一起变坏吧。”

老城区的生钟早，楼上楼下的灯亮了又灭，只有这一间房灯火明晃晃，亮得人心发。

周阅一次觉得10°的酒竟如此醉人，两个生手在接吻这件事情上渐佳境。她的位置换到了他那一边，周阅勾着他的脖，像安抚长狗一样安抚躁动的他。

“可是我，还有不到一个半月考，不到两个月十八岁，我想自己想的事，想我喜的朋友，也想过我想过的生活。”

这也是周阅第一次接吻，可她观过的片和写过的情文学大概比刘源见过的女人都多，所以她知这一刻她该张嘴，伸，他的。

“我有好多不想，也有好多很想，但是我都没有说。我知她也很难过。”

周阅不说话，没有人说话，他很快能发现气氛的变化，也很快发现自己的变化。

他还是太了，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儿，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只一秒，不止脸，他连脖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