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对于白寒诺的话慨良多，程临牧却没有什么反应。

手里的第二个杯应声而裂。

“她来找过我。”白寒诺微微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

“那个温岚暮是谁？”

“临牧，你今天的酒不怎么好喝啊！”姜钰举着空酒杯对着程临牧晃了晃，明朗的笑声就这样传了开来。

恐怕是躲到天涯海角愿此生再不相见还来不及呢！

“对，都不放在心上呢！”姜钰不知是被哪个字戳中了情绪，突然就轻笑了起来，里的冰冷混着脸上的放肆一并张扬，仿佛要拉着什么一起陪葬：“那就让她不得不放吧！”

短短六个字，成功让姜钰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也让白寒诺看向了程临牧。

顺着程临牧的目光看到了那快要变形的杯。白寒诺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要保持一个微笑，可惜脸上的表情却变成了一个略微尴尬的笑。

姜钰脸上看不什么情绪，说的话却是冷冷的：“那又怎么样。”

程临牧瞥了姜

白寒诺大概也是知自己的状态，直接把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笑不笑，有意识地放缓了力，改为轻轻着裂纹。

那么多次了，到现在还没有习惯的大概就只有姜钰了。

而姜钰则是快步上前夺过了程临牧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白寒诺拿着酒杯晃地越来越急，十几秒后才看向程临牧，那双就算是冷着脸也像是带着笑意的睛里蔓延着无尽的冰冷：“你觉得呢？”

白寒诺听到了“温岚暮”这三个字，眸底的冰冷之更加明显。

一个准！

鲜血在一瞬间溢了手掌，顺着手腕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尤其清晰。

话音刚落，程临牧接地分毫不差：“说了什么？”

那语气，不知是羡慕还是恼怒。

“愤怒什么？人不把我们放心上不是很明显的吗？”白寒诺看着姜钰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着杯靠在了，一脸的风轻云淡。

那话，似乎还带着丝丝嘲讽。

倒是程临牧噗嗤一声笑了来，仰喝了手里的酒：“萌小希的金主呢！”

程临牧在姜钰夺去酒杯后就拿起了桌上的另一个空酒杯，也不满上酒，只是拿着空酒杯随意地旋转着。

对啊，萌小希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去找他们的？

姜钰也给自己斟了杯酒，轻轻翘起了嘴角，散发着丝丝凉意。

“我见到小希了。”

白寒诺刚刚开程临牧就看向了他。

程临牧被问地一顿。

如果不是那杯的边缘微微开裂，他还是会选择相信白寒诺的。

“你倒是沉得住气。”程临牧看向了白寒诺手里的杯。

白寒诺对于程临牧没有给予什么反应也不介意，轻笑一声就走到了程临牧旁边的座位坐下了。

平淡如的语气，其中蕴着多少波涛汹涌和复杂难辨的情绪大概只有程临牧自己知了。

姜钰的话一来，程临牧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反而是说了一句毫不相的话。

“对，看她那心疼的样！”姜钰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杯顷刻之间就砸在了桌上，碎裂声弥漫在三个人心里。

程临牧见了，微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