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终是没忍住，泪往下坠的一瞬间，她看见地砖上躺着的那张照片，泪掉的越发凶了。明明姜源是会笑的，他也有那样温柔

刚才她只能看见相框的背面，现在转过来了她才发现原来里面是有放照片的。

姜源闻声回神，松开她的时候垂眸看见她的肤上多了一圈被他来的红印，不知怎的就引了他心的一团火。

透了来，林嘉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觉得上更冷了。

“没有可是。”姜源冷冷打断她，长臂一伸拉开她后的房门，一也不留情，“现在请你去。”

她穿着和姜源有一样校徽的校服，白衬衣将她的肩线勾勒的很好看，暗红的格裙完全凸显了她腰肢的纤细，一乌黑的长发又直又亮，光在她的发投下了好看的光，被风起的发丝轻轻贴在边男孩的肩上，清秀的脸上笑意温柔。

“现在知疼，刚才不是还敢去捡那些碎片吗。真不知你在想什么。”

他的力没有控制好，攥得林嘉手腕生疼，“姜源好痛呀！”

她大概是姜源的同学吧。

相框的样虽然很普通，只是晶的透明澄澈，却衬的照片里那两个人的笑容越发灿烂好看。

林嘉神地看着照片，丝毫没有察觉姜源已经挂了电话走来了。他比往常还要冷两分的声音突然现在后，林嘉吓了一，反的回低，手上松了力，晶相框没了依托，摔在大理石的地砖上，立时碎了一地的晶莹。

“可是、可是……”林嘉想说今天是你让我来的，可仰看见他冷冰冰的脸，她什么话都说不也不敢说来了。

他边的那个女生，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吗？

林嘉拿起相框捧在手里，她仔细观察着姜源边清浅的弧度，努力辨别着这是不是一个笑。

“对不起对不起！”林嘉第一反应就是糟糕了，她坏了姜源的东西，万一姜源发脾气了怎么办呀，“姜源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捡起来的。”

她倔忍泪的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招人心疼，可姜源的目光只闪烁了一瞬，冷淡的脸上跟不及他的心，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表情再调冷了一级，“我不是你哥，没有义务要对你所有的行为照单全收。你记住，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你再踏我的房间半步。”

原来姜源也是会笑的。

透明的泪在里打转，林嘉使劲地鼻不让泪掉下来，原本俏的角用力向下，甜的声音变得哽咽，“对、对不起嘛。”

林嘉蹲下去，伸手就要去捡那些带着尖锐棱角的晶碎片，好在姜源疾手快，弯腰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起，带她离开了碎片最多的地方。

她认得照片里的其中一个人是姜源，可他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呢？

“不要动！”

迅速掠过台的范围，她的视线陡然固定在了书桌上的那个晶相框上。

离得太近，看得太久，林嘉的睛很快就看了，然后她终于得了结论。

虽然很淡很淡，可她仍在照片中的姜源里找到了温柔。

他的声音很冷，听得怒气，林嘉鼻一酸，觉得有些委屈，可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委屈，因为她是闯祸的那个人。

“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