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许沉an照记忆抬手打开一盏光线柔和的小灯，关门。

床边的纱帘依旧是拉上的，被子里微微隆起一团。

还没走近，他就听见她极轻的呓语。

听不清内容，声音模糊断续。

许沉将那碗药放下，人坐在床边，借着微弱光线看着她。

大概是生病人不舒服，她睡得很不安稳。

他抬手去摸她额tou，手心太热，他摸不chu什么差别。

舒姌依旧断断续续说着什么。

他凑近些，想听清楚。

舒姌hanhan糊糊不断喊着同一个称呼：“妈妈……”

许沉心情有些许复杂。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有次发烧，nainai用额tou试探他额tou的温度。

他屏住呼xi凑近她。

额tou还没碰上去，舒姌突然睁开yan睛。

许沉shen子僵在那里。

舒姌的目光有些涣散，光线太暗，她只看清yan前人一个大概lun廓，只依稀分辨清是个男人，以为自己还在zuo梦。

她试探xing叫一声：“……爸爸？”

许沉：“……”

他刚想趁她意识还模糊的时候起shen。

一只手猝不及防朝他扇来。

jin接着就是一小声唾骂。

“渣男。”

少女的声音因gan冒翁得厉害。

一ba掌没带多少力气，但在隔音安静的屋里有几分响亮。

许沉半张脸微yang，沉默看着她半梦半醒的神态。

扇完一ba掌，她又脱力一样睡死过去。

像只猫儿，小小一只，看着凶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毫无威胁力。

许沉没叫她，就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一向冷冽锋锐的脸上不自觉多了抹柔情。

他有瞬间希望她就一直这样睡下去多好。

这样多听话。

也不会隔三差五总惹他生气。

危险的想法只停留片刻消散。

他虎口端住她下ba，掐着她的脸晃了晃。

“起来喝药。”

对方皱眉挣脱开他的手，眯着yan抬手拉被子，将自己彻底蒙在里面。

许沉看着被子里高耸起的一团有片刻无奈。

他抬手去扯她被子。

他力气向来大，剥玉米一样将人从被子里剥开。

继续dao：“喝了再睡。”

舒姌被迫醒来，touyun脑胀地看着他。

片刻后，她突然坐起shen子，双手环住他脖子。

“商量个事儿呗哥哥。”

大概是发烧原因，少女的shenti热得像个火球，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耳边。

许沉hou结微动。

舒姌继续撒jiao一样dao：“太苦了，帮我倒了呗。”

之前两顿她被这中药折磨得反胃直想吐。

许沉声音低沉：“你知不知dao你在zuo什么。”

舒姌脑子yun得厉害，下ba靠在他肩上，闭yandao：“求你啊。”

少女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点漫不经心和鼻音。

许沉被她撩得shen子一动不动。

hou结再度gun动两下，tou微侧，垂眸看着肩上的人。

良久沉声：“会勾引男人了。”

舒姌脑子烧得快短路一样，hou咙轻轻嗯一声，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就又睡了过去。

许沉就这样持续同一个动作任她下ba这样靠着，直到肩膀发酸才抬手揽过她的肩，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替她捻好被子。

第一次zuo这动作他手有些生，只照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