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二楼的层低，郁玲搬把椅踩上去就够得着窗帘杆了。一个又一个的挂钩拿下，旧窗帘轻轻松松的取下，哗啦啦就掉到了楼下。她再拖了长长的亚麻窗帘过来装，窗帘有些重，她只能一手托着，一手去挂钩，差那么距离，踮了踮脚，使劲让手再伸长几公分，钩挂上了，腹却传来隐隐的撕裂。

事情得虎虎就放下不，她始终是看不过去的。

血了，郁玲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床上躺着。搬回海蓝公寓后，她把之前的床上用品都给扔了，重新买了两。如今铺在床上的是她十分心的那，浅蓝贡缎提面料，上面绣的是大朵大朵的白山茶，工艺繁琐却又相当的内敛雅致。

她也好久没有布置过自己的家了。正好今天钟乐要晚回来，留一下午的时间给她。等他回来，就能看见家里翻天覆地的变化。

钟乐不喜天鹅绒，也许会喜它，她迫不及待的想换上，还想去店里买佛手莲，红掌和富贵竹。这两年屋里光太少，养什么死什么，她好久没买绿植了。

豆大的汗珠在额上凝结，亦不费什么功夫，她全上下都已了密密的一层汗。听说疼痛会引起神经兴奋，而神经就负责理人的肤汗。满的乎乎中，下的糯突如其来，像是例假来时的涌不止。

“不用了，我之前用的那副窗帘好的，哪天拿来挂上。”

原来的窗帘被压在床底最里的箱里，郁玲趴在地板上拿衣叉把它拨来。许久未动这么多力气，翻来时她都微微着气。地板上铺开窗帘一看，颜仍是她记忆里的淡雅清新，且净净的，呆在床底下两三年也未长一块霉斑。

她好不容易抓到手机，拨了电话去：“钟乐，你快回来，我肚疼，还血了。”

也不知是挂到了第几个钩，那隐隐的撕扯，猛地向周围扩散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刹那间导她上每一孔每一个细胞。

“那岂不是好？你还要挂这副窗帘么？”

“那也行。我公司还有事，下午晚回。”郁玲心情不错，钟乐也能安下心来理工作。

完了，完了，她心里绝望的叫嚣着。非但手上没有半分力气，嘴张开想说什么，也是无言，像是这空间陡然被走了空气。

旧的许久不用再翻来，就像是凭白多赚来的，更加惹人喜。

此时山茶的红了，一圈圈的向外散。

郁玲去了趟理，她向家确认了财神爷一家搬家的事情，心情越发畅快。回去的路上，她已耐不住要把亚麻窗帘拿来换上的心情。

“不挂了？”郁玲尚是踌躇，用了快三年了，对它竟也有了情。

郁玲却无能为力，除了在

她低去望，不是想象中的血崩，但无疑也是血了。

她暗叫一声不好，赶从椅上下来，坐着歇息，肚却再无异样。许是自己大惊小怪，郁玲小心翼翼的再爬上椅，去挂第二个钩。

郁玲扔下了窗帘，伸展着的不可抑制的想蜷起来。她哆嗦着从椅上半下来，好在床不远，她爬过去蜷着。腹的疼痛甚是要命，蜷着也不能减轻半分。

“不好看，总觉森森的。哪天我们去窗帘店里重新选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