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两片，三片……

“若以十三座至天碑，去衍化九重界，同样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九重界会在纪元大劫下安然无恙。”

“找到了！”

五行天帝刚离开没多久，便收到了这传音，惊讶地返回了殿来。

“问题是冲破了秩序，几乎相当于仙域必胜，衍化九重界，则胜负难料。”

沐夏的魂灵穿梭在这些记忆碎片里，如掠过迷，一步步极速寻找着仙格的影。

哪里都没有。

“夏夏，你这么快就决定了？你确定？”

不论是前世的五百年，还是这一世的一千两百年，她从没在识海中发现生命仙格的存在。

“嗯。”

“但万一冲不破，仙域胜，无碍；仙域败，所有人尽陨。”

“仙域胜，无碍；仙域败，留有一个退路。”

沐夏听着海浪声，混沌归一诀走过一个小周天，彻底让自己凝神静气下来。

“生命！”她忽然清喝一声，生命法则衍化在虚空。

足足九千九百九十九片。

秦予夺，她若有所思的小脸儿，这一刻缓缓地笑了，知丫已经有了决断。

“果然有用！”魂灵一掠而去，向着最近的一缕气息寻去。

这言法随的一刻，她魂灵在识海中惊喜地发现，竟有无数的位置，同时一缕几不可察的淡淡气息，被牵引而。

“哪一个我们更输得起？”

但既然五行天帝这么说，沐夏便脚尖一，半信半疑地盘坐到虚空去。

修仙者的识海，并非是空的。

沐夏也垂着笑了起来，和秦予夺手牵手走了这座大殿去。

“凝！”

沐夏了。

沐夏静静地听到现在，轻轻接了一句：“所以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胜率，对百分之九十九的逃生率。”

没有。

“嗯。”

“很大的概率在你的识海之中。”

“那我试试。”

更有着灵魂仙格反哺回来的，紫荆婆婆和天武仙帝的驳杂记忆。

“前辈，我已有选择。”

那里面，有着沐夏三世的记忆，一幕幕充斥在识海的各个角落。

而后魂灵从识海中睁开了，一掠而起，游走在偌大的识海里。

“嗯。”

魂灵卷住这一碎片，再一次掠向下一缕气息的所在。

“嗯。”

“嗯？”

“可以这么说。”

下方断魂海滔滔。

十三座至天碑，成一枚仙格，对你的天赋来说，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真的冲破秩序。”

“还请前辈指一二，生命仙格的位置何在？”

“确定。”沐夏迎着他震惊的表情，绽放起笑容：“我很确定了，前辈，不过前提是先找到我灵魂中的那枚生命仙格。”

时间分分秒秒逝，沐夏的眉皱。

只见一幕幕记忆碎片里，一极为细小的晶莹的仙格碎片，正掩藏在其中。

被魂灵在识海中依次寻到，即便最大的一片，也似一细沙般，最小的一片宛如尘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