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把东西放哪了？”

江文才挣扎着，试图站起来，被战栗猛踹一脚，又跪到地上，神狠厉，看着战栗，“你以为就凭你给的那一碎银，就能供我在先平私塾的读书，真是不知天地厚。”

但现在，栗主动承认，就是她偷了他那份证，还成了她要挟他的把柄。

江文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之后，立刻转移话题，试图掩盖过去。

江文才双手用力，抵住战栗的脖，沉声，“只要你把东西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战栗心里想着，眉低垂，“江文才，我给你的资助，不你认不认，那都是存在的东西，是你永远都无法抵赖的。今天你可以面不改的否认这些事情的存在，真是让我失望。”

虽然栗攒的那些碎银，真的没给江文才的读书发挥多大的作用，多也就是够请同窗好友们吃一顿好酒。

“就凭你这样的废，也好意思跟我说既往不咎？跟你那残废的父母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你以为你攀上县令周家的关系，就了不起，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划着将她卖到邀月楼，还是将她嫁给邋遢老汉沈不缺，江文才都知，却始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对于栗的遭遇不闻不问。

战栗嘴角微微扬起，神里藏着蔑视，反手抓住江文才的双手，向背后弯曲。

不得不说，这人就是个白狼。

江文才在私塾的所有开销，都是江大寄回来，用来补偿给三个女儿的银，被江大力私自截下，在江文才上。

这是给她的惩罚。

有着锐观察力的战栗，捕捉到那个转弯的顾字，觉得十分蹊跷，这

可怜的栗，早知不如养条狗，还知对主人摇尾乞怜。

他说：“顾念父母的恩情，但这一切与你无关。”

战栗弯曲江文才的手，转到他的背后，踢中他的膝盖，让江文才跪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必对我抱有希望。”江文才仰起，看着战栗，说，“你凭什么对我抱有希望，从来都是你异想天开。以为了几两碎银，就能买来一辈的荣华富贵，简直痴心妄想。你给的那些碎银，都够不上闲时消遣，还妄想着支付私塾的开销。我告诉你，我在私塾的开销都是我姑……”

这不仅仅是栗故意夸大自己的功劳，更多的是江大力曾经嘘过，江文才在先平私塾读书，没他江家一两银。

“既往不咎？”

“江文才，这是你欠我的，你该跪我。”战栗说，“你永远都别忘了，你在私塾的这几年，用的都是我挣的银，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辛辛苦苦攒起来的银。”

供养这么个东西，反过来，再咬她一，真是恶心。

这是战栗从栗遗留的记忆中接受到的信息，但在今天，被江文才全都否认。

更多的是不安，是对栗手执那份证，威胁他前程的不安。

“笑话，天大的笑话。”

江文才的心态变了，光是给栗的惩罚已经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

既然没江家的银，那的自然就是栗的。

不过，在栗的潜意识里，江文才读书所费的银，都是她辛苦挣来的。

江文才将栗的那贡献，抹杀的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