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倒是把上衍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他抱好了小狐狸，戒备地看了一苏小淮，伸手探了探它的气息，他神安然些许，凝了治愈术往它上去。

小片刻，许是见她只是站着，上无甚敌意，他稍稍缓和：“你到此来，有何目的？”

听着司命的声音，苏小淮终是回神，她略一思量，扬起脸对他微笑：“我嘛，自是来当说客的。”

苏小淮笑：“这来日方长，倒不如神君大人成全了我的心意，教我能得界去，指不准很快就混个职当当呢。”

他眸一凉，没有作声，目光依旧死死地将她锁着，大有“她胆敢对狐狸什么，他就要对她不客气了”的架势。

司命正翻着命簿，闻言忙嘴：“妖妖，你快想办法把大人请回天界去！命簿上写了，再过片刻，界之门就要临世了！大人疾恶如仇，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可若是大人手救了这个异界，那他此番渡劫就要失败了呀！”

上衍轻笑一声：“不想你区区一介，也能窥得些许天机，倒是难得。”说着，他多看了她一，淡，“若是你能散了这一功，来日许是能遇仙缘。”

苏小淮见此，心一动。

她负手，神态自然：“神君大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想来定是听过，界尊者有意将此界纳界的消息。自然，您心怀天下，想必是不愿睁睁地看着此界消亡——只是，大人可知？这世间万皆有因果回，此界的基在数千年前便已有了崩塌之兆，就算族不侵，此界早晚有一日会消亡的。”

说着，她就把小狐狸随手一抛。

他听罢敛眸，叹息一声，声音清冷下来：“既是如此，我们不必再谈。”

上衍见状，面一赧，颇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抱歉。”

许许多多的问题转过她的脑海，却是未及问，她听司命又惊又喜地大叫：“妖！这不就是神君大人么！”

她一顿。他分明是他，却又对她如此冷言相向，这委实是教她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上衍听罢皱眉。

这一来就见得那上古神剑一时不防，“蹡踉”一声在地上敲了声响。它剑一红，似是恼羞成怒，闷了好片刻，才又浮了起来。

他抱着小狐狸

说着，她走到他面前去，笑盈盈更：“此界既是要亡，那便是天定的命数，就算您如今救了，此界依旧免不得个分崩离析的下场。倒不如早日教界吞了去，如此，我等族便能有个好去，而您也不必为了拯救一个将亡的异界费心费力，岂不妙哉？”

苏小淮定望他一瞬，挑眉笑：“好嘛好嘛，还你便是——接好！”

苏小淮敛眸捺下情绪，抿笑：“神君大人，别这么凶嘛，好好的一张脸，生气起来就不好看了。”

话落，见他竟似要走，苏小淮蹙眉，忙跟上前：“上衍，你非要救这个世界不可么？”

上衍一怔，完全没料到她此举，忙得松了剑，上前一步将那狐狸抱住。

苏小淮正狐疑着，上衍见她久久没有反应，遂再厉声：“我再说一次，放开她。”

苏小淮听到司命的声音，蹙眉，只见前的上衍似是没有察觉到司命的存在一般。她脸一变，上衍看不到司命？

可他下不是已经是神君的份了么？

苏小淮扑哧轻笑。

来，会不会就这么抛下这个刚刚救过他命的狐妖，一言不发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