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么——

幸好，她选对了。只那两个选项，都是陷阱。

苏小淮前一抬，一脚踩在了司命的脸上。

模糊中，她只觉通轻松，里的灵力更是一下激增了许多，原本那些看不见的、听不到的事，皆在这一瞬变得再清晰不过。

等一下等一下！

“小妖明白了。”苏小淮回应，对司命浅浅地一笑，“我都明白了，谢谢仙君大人。

苏小淮一愣，捕捉到了重：“渡完劫了？”

听到苏小淮这一问，司命一哽，面难：“大人，被天大人带走了——妖，大人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中一片混沌。

司命嘿嘿一笑，挠：“其实，刚刚本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天大人就附到了本仙的上来了。天大人的想法，本仙琢磨不透，但有一，本仙还是知的。妖，其实最后一个异界，并不像天大人所说的那样真实，它只不过是一个幻境而已，一切从一开始，都是虚幻，只有阙千弈才是真正的神君大人。”

司命：“……”

劫数渡尽，她与上衍的缘分，便也就尽了。

既是如此，那为什么她现在还活着？

苏小淮登时明白过来。

所以，阙千弈才是她真正要渡的人，而天给她的选择，并非是真事……

从此以后，他他的神君，她当她的妖，桥归桥、路归路，

她不是魂飞魄散了吗？

苏小淮问司命：“仙君大人，小妖方才应当是将自己的神魂给了他才是，下又为何……”

司命：“……咳，是呀！妖你真！你竟然能认神君大人！还帮大人渡完了所有的劫数！咿呀！本仙的光真是太太太好了！”

思及此，她松了一气。

等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是大人向天大人求情，所以天大人才救了你喔。”

司命惴惴不安，偷偷睨向苏小淮。苏小淮顿了顿，敛眸下来。

只她并没有回到过去，而只是和上衍一起，各自换了个份到那个以过去为背景的幻境里。

苏小淮收脚：“……仙君大人，抱歉抱歉。”

结束了，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司命搓了搓手，耷拉下小脑袋，嗫嚅：“妖，大人的劫数已经渡完了，这个异界界之门早已被大人封闭，是以你不必再担心……另外，你应得的万年修为，天大人也已经赐下了，所以……所以……”

苏小淮一愣，抓住司命忙问：“那他呢？上衍呢？”

“可是，方才那些又是怎么回事？天又为何会用了你的？”苏小淮只觉一雾。

倘若她选了第二个，为幻境中的上衍拯救了那个异界，如此便会渡劫失败，他与她都会魂飞魄散；而倘若她选了第一个，虽说异界是被界吞噬了，但阙千弈受重伤，他真正的神魂将会消陨，她如果不舍去救，只怕……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修为突地增长了许多。

“你、你……”司命嘴一瘪，委屈地，“妖！你怎么可以这样？！嘤嘤嘤，以前陪人家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你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渡完劫了，就要抛弃人家了……”

苏小淮猛地睁开，只见自己正原型真地躺在石的石床上，前刚好有一只司命女娃在蹦跶。

司命女娃激动不及，一把捧住了苏小淮的狐狸脑袋，兴：“妖！本仙要死你啦！来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