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期待想被夸奖的大山：“啊？”

宁俞能避则避，避不了就无视他，把苏远给憋屈坏了，却又找不到原因。

就连在本队毫无存在，只会默默围观的上单瑞文也发声

接着一个上午过去，基地里就这么大，苏远碰着了宁俞好几回。

下午，周永年在训练中抛了一个重大消息。

宁俞：“……”

哪知宁俞见到他如遇蛇蝎，当场毫不犹豫调就走。

大山浑不在意：“昨晚你喝醉了，咱们都没看来，阿九给你扶上楼的。”

早上，YS基地。

下了楼，苏远碰上吃过饭的宁俞，正准备打声招呼个谢。

苏远穿好衣服，痛裂地推开门，脑后一小簇发翘了起来。

宁俞无情推开。

狮不服气：“怎么说呢？我阿九哥在，肯定能打。”

他大力地拍了一记大山的肩膀，面无表情：“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蹄。”

她累了，松了手，仍由苏远倒在她肩膀上小憩。

小松委委屈屈地走了。

了车才有些醉汉模样，昏沉沉闭假寐，时不时哼唧两声。

大山浑厚的声音也一丝委屈，“帮了啊，全被你踹开了，嫌我们臭。”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

他捂着心，痛：“你们这群牲，亏我一天天光替你们心了。”

苏远招呼的手停住：“……”

电台里正咿咿呀呀唱着——

清风小声：“我们这是送上门挨打？”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小松，有些起床气，他烦躁地抓了抓发，“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我没印象了。”

苏狗害我。

小松搭着巾，心：“阿……阿九送你回……回来，扶……”

队员们哀声迭起。

“嘿嘿。”大山傻笑，“我贴吧。”

苏远表情一僵，他忧郁地看着大山的熊脸，竟觉得还不如是阿九。

“冷艳全汔雪，余香渐衣宽，风别有消魂乐……”

苏远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颤抖着声音问，“所以，是阿九把我衣服脱了？”

大山摸不着脑，瓮声瓮气：“咋了，我脱的啊。你不是叫嘛，我就给你脱的剩了条衩。”

完了，苦守二十年的清白全毁了。

苏远神凄凄，指不定阿九在楼上对他了什么。

这人搞什么？

魁梧的大山跟着压低声音，“你客气了，不是挨打，是被吊打。”

苏远锲而不舍，推开又贴上来，跟条大狗似的非得着人不放。

似乎是难受了，他动了动鼻，闻见熟悉的茉莉香，循着香味往宁俞上倒去。

苏远手一抖，不小心扯下发，他嘶了一声：“阿九那么瘦，你们就不帮忙？”

她有些不对劲，不能这样下去了。

“唱的什么东西。”

“寻问柳遍地声，龙悦怡人。”

“算了。”苏远看着他半天蹦不个来就疼，赶他走，随手又抓了个壮丁。

……

*

宁俞顺手开窗风冷静冷静，额前的碎发开，充满了杂思绪的。

“下周四我约好了和黑宝石的训练赛，这周大家辛苦辛苦，别给YS丢人。”

老大爷微不可查地看了后视镜，动作鲁的换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