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西摸了一下额，看到宁晚看闹的神，瞧见了她嘴角漾着的笑，她笑起来很有染力，能化所有的不开心，她的笑脸扫去了连月来的霾。

小男孩拉着程驰西的手：“叫什么？”

“老鹰，快准备了。”程驰西说。

“老鹰，老鹰别抓我呀！”小孩们叫起来。

宁晚忍不住笑起来，就像是找了气的办法，她倒要看看程驰西丑是什么样。

宁晚跑去尾，伸手快要抓住那个小女孩了。

程驰西迈开了长，几步就到了尾，宁晚没有抓成，被他顺势抱了个满怀，她跟他都愣住了，有几秒的沉默，程驰西看到她迅速飞红的耳，他过她的耳际，轻轻说了句：“老鹰耳朵红了。”

脾气，眉拧着，嘴撅着，有可：“好吧。”

小孩们闹着躲在了程驰西后面，程驰西弯下膝盖，看着宁晚气鼓鼓的小脸，她的手很小，一半缩在袖里，一半伸在外面，放在脸旁边完全不像个老鹰，反而更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加上白的羽绒服和茸茸的帽，似乎在他心上挠起了一阵。

哥哥？

“老鹰说来抓你们了，你要说“咯咯哒咯咯哒”。”小男孩说话的时候还刻意伸了胳膊，上下摆动，就像下的小母一样，可极了。

“嫂嫂。”他说。

“为什么他是哥哥，我是阿姨？”宁晚皱眉，仅仅十几分钟，他已经在小孩面前如此伟岸了？

“哥哥，到你了。”小男孩在他后面叫。

声音低沉，半不像是母，却是让大家都笑的前仰后合，光伴着一张张可的笑脸，将时光变的很慢，这个时候没有人想到他们都是病人，他们能够快乐的活在当下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摄影机将他们拍了下来，宁晚笑的很快乐，鼻被风得红通通的，嘴角没有收起过笑脸，她伸手在抓小朋友，程驰西穿着长款的黑羽绒服，拉链拉开，下摆随着跑动轻轻晃动，他的神落在宁晚的脸上，随着她的动而笑脸。

程驰西皱眉回过看着小不：“到我什么？”

他往小孩的对立面走去，小男孩抱着他的：“哥哥，哥哥，你不要当老鹰，让阿姨当老鹰。”

她太想撂挑走人了，可又不想让这些小孩伤心，于是把手伸到了脸颊旁边，张牙舞爪状：“我来抓你们啦！”

他又很快松开了她，一切动作好像只是为了老鹰的攻击而保护了小。

阿姨？

他学着小男孩伸长手，摆了下的动作。

宁晚跟着追着他们跑，雪地靴在雪地里蹦跶着，她像一只小兔，左抓抓不到，右抓抓不到，她学聪明了，去抓队伍后面的小尾，迈开朝尾跑去。

女孩叫了一声：“妈妈，妈妈，我要被抓住了~”

宁晚？？？

程驰西当没听见，他刚刚想通了很多事情，比如宁晚总是喜用语言攻击他，他只要当没听见就行了，真要跟她计较，那他这趟就是白跑了，她除了逞之快也没别的攻击技能了，所以让着她，没什么。

“咯咯哒——咯咯哒。”

孩们在闹，宁晚却已经心如麻，她不知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宁晚……“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