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后等待面试的演员们也赶开始思索，思年是唯一一个来后愿意跟大家分享题目的人。毕竟大家都是竞争关系，其他人基本面试完就跑掉了，唯恐给后面的人漏一提示。

“思思，你明天有空吗？”陈衡哲有些语焉不详。

“那我在这等你，咱俩去吃饭？”思年跟秦晴说。

“走，请你吃大董的烤鸭。”思年快地说。

“怪不得。”墨白话来，对陈崬申说：“她看过剧本，所以演的很准。”

“我想吃烤鸭！”秦晴笑着说：“来A城肯定要吃烤鸭呀。”

们笑了笑。

“你这样很双标。为什么歌手就……”

“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讨论。”乔滢略微大声地打断了陈崬申和墨白的讨论，当着新人的面，不适合行争论，她对思年说：“好的，谢谢你，我们之后会联系你的。”

不一会儿，秦晴就推门来。思年拿起两个人的包，立刻迎了上去。

“还行吧……不过，”秦晴有些犹豫，她对自己的表演还是满意的，但是去的时候，她明显觉到工作人员们的气场不对，这让她有些不安，虽然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表演，但是心里好像都想着别的事儿：“陈崬申的脸黑得好可怕！大牌演员都这样吗？”

“看过。”思年老实说：“我是黎明咨询的，之前聂叔叔有给我剧本。”

“就是表演一场在飞机厕所里自杀的戏。”思年说。

思年刚来，秦晴就凑上来问：“怎么样怎么样？难吗？”

思年在椅上百无聊赖，于是给聂明皓发了个短信，告知自己面试结束了。信息还没发去，就接到了“海蜇妈妈”的电话。

“几，应该没什么事，是有什么事吗？”思年地捕捉到了陈衡哲的犹豫。

思年赶站起逃会议室，关门的瞬间，还能听到二人的争论。

秦晴不怎么来A城，以前在A城影视制片厂蹲过一段时间，但是基本接不到什么戏，于是才确定去地方影视城蹲剧组的。那时她在A城穷的只能住地下室，饭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对A城的烤鸭一直有情节。

“校长明天下午四组织去他家聚餐……”陈衡哲说：“可以陪我去吗？”

大董烤鸭店里，思年和秦晴坐在卡座里完菜以后，秦晴问思年，那段自杀的戏是怎么演的？

本来秦晴是排在思年之后的，但是不知为什么，里面似乎争论了半个小时，工作人员才开门叫秦晴去。

“她是歌手，不一样。”墨白说。

“自杀……”秦晴陷了沉思，大脑飞快地运转，开始模拟情景。

“怎么样？”

“四？没问题。”思年快地答应了。从HK市回来以后，就想着面试的事儿了，现在结束了，心里最大的担也放下来了，该帮“海蜇妈妈”解决她的事情了。

“你之前看过剧本吗？”陈崬申问。

秦晴心不在焉的，脑全在思索自己该如何演这戏。

“我喜她理的方式。”陈崬申对墨白说。“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看过剧本。刚才那个艾薇薇不是也看过吗？”

思年有心虚地吐吐，看样自己离开后，陈崬申和墨导还是争论了很久说：“走，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