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跟我说说？”陈衡哲决定等一下再说自己的事情。

“没有没有,”思年摇摇,挤一个有些勉的笑容,说：“就是莫名其妙被人讨厌了。”

“嗯……”思年觉得“海蜇妈妈”的话很有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搂着她的胳膊，说：“对不起啊，本来今天是来帮您解决问题的，结果成您安我了。”

“那我们有请陈教授给咱们说两句。”校长情地说。

“我就是很难受，我是真的很想帮她，才邀请她一起面试的。剧本是公司的，就算帮她我也不可能把内资料给她看的。可是她为什么会说我叫她来是为了衬托我……”

“什么？”思年有些不明所以。

“是！”陈衡哲看到思年的心情转换过来，由衷地替她开心，年轻就是好，天大的事儿，哭一鼻，都能过去：“你妈妈分析的是，教授只是个样给小张看，毕竟是他远方亲戚，不样可能家里人那里不好代，选则在校庆公开的场合这么直接的说要求，周围那么多系里的教授都看着，他是以为我会顾虑其他人，决绝给小张放的。可是我是因为学术要求不合格拒绝，不过不我是怎么想的，只要是拒绝，教授都达到目的了。”

“没有。对了……”陈衡哲的话还没说完，就过来了一个女老师，对思年礼貌地笑了笑，然后转对陈衡哲说：“校长叫你呢，我们过去吧。”

“对！是这个意思。”不愧是老妈，总结的就是到位，姜还是老的辣。“所以后来那个教授有再去找你吗？”

陈衡哲蓄地笑了笑，穿过人群，走到校长边

校长站在靠墙一侧，似乎发表了什么演讲，所有的宾客都围着他。

“其实人生有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收到你‘善意’的信号。”陈衡哲温柔地抚摸着思年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说：“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别人怎么想，是你控制不了的。”

陈衡哲搂着思年，把她带到没人的走廊里。

“这是什么话，你本来就算我半个闺女。”陈衡哲握着思年的手，说：“我跟你妈妈聊了上次那件事。她的判断跟你一样，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帮忙的话，会考虑很多因素，尤其是时间和场合很重要。她也觉得，教授不是真的想帮小张拿博士学位。”

妈聊过了。”陈衡哲说：“你的直觉是对的。”

“好。”思年跟着陈衡哲回到了客厅里。

“你看！我的觉是对的吧！”

“也许她抱得希望太大了，所以一丁不如意都会被她放大很多。反过来说，也是她太在乎这次机会了吧。你不是说她飘了两三年，都没拿到有台词的角吗？很多人都抱着一飞冲天的想法，但现实生活总会让你慢慢来。别为别人的行为惩罚你自己，在我看来，你的没有任何问题。”

“就那天校庆的时候你说不清楚的话。”陈衡哲有些意外，思年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哎，行。”陈衡哲应着，对思年说：“咱们过去吧。”

思年老老实实地讲了跟秦晴的经过，以及自己明明是想帮她的，为什么会被秦晴曲解，突然间委屈的觉油然而生，泪也不自觉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