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知握拳，上面老者摸着药盒赶人：“快走快走。”

戊土接天地混沌之气，中正固重，为厚土，本就是五行土灵中难求之，又要灵，那就至少是三千年以上的戊土，这样的灵，早已成，别说得到，就是踪迹都难寻。

“晚辈知师叔的规矩，只求师叔明示，要怎样才能赐法。”

被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喜”的顾行知震惊了，他再度被季遥歌刷新观念。

“你们给我下去！”顾行知这回真是气坏，遇上个不理牌的妖女，简直难以理喻。

碎丹重结？”

说着，她不着痕迹看了屏，元还应该回赤秀了，她已经代过白砚，让他安排元还见应霜，而她则负责查探三宗之事，这是夜里商妥的，他们分行事。

“正是。晚辈有一同门两百年前遇险以至金丹破碎，境界跌落筑基，到现在尚无法重结，晚辈知师叔见识广博，异术超，定有办法帮助晚辈同门，求师叔垂怜。”

小木人小心翼翼地开：“顾大哥，你生气了？是里的老坏欺负你了？”

老者沉默片刻，方：“此事倒是不难，不过你这么了解我，那更应该知，老夫从来不白白手的。”

他慢慢起，行礼告辞，退去。待人影不见，元还才将手中无形灵线一扯，岩上坐的老者飞下，将药给他之后手皆垂，竟是真假难辨的傀儡械甲人。

一大一小齐齐摇，很定。

小木人眨了眨，在季遥歌思考合理借时先一步开：“因为我喜你啊。”

“你……”顾行知下剑，看着双在半空的两个人面发冷，“你们为何缠着我？”

“你们跟着我什么？”

————

“季姑娘，这是顾某之事，不劳姑娘心。”顾行知不吃她这，召飞剑跃上，正要御剑，却觉剑发沉，他回一看，却见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坐在剑尾上。

从屏来，顾行知难得没有向季遥歌和小木人告辞，而是沉着脸径直离去，明人都看得来他心里有气，偏偏季遥歌和小木人不言不语地跟在他后，走了几步，他回冷对二人。

一个月内找到戌土灵，这就是人所难，元还分明不愿手。

“顾友，我听说三宗试练结束，都撤啼鱼州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季遥歌缠到他左边，与小木人一左一右夹着他开。

老者思忖：“也罢，老夫尚缺一味炼材料戌土灵，你若能在一个月内替老夫寻来，老夫就帮你这个忙。”

“小白姑娘，顾某没有生气。”顾行知下脾气解释。小白这双总让他觉得奇怪，似曾相识的觉，叫他没来由心，那脾气自然而然消弥。

“是啊，我也喜你。”季遥歌也开了。

季遥歌望向小木人——没遇上顾行知时，人家叫元哥哥，现在就变成老坏？不知元还听见会作何想……

季遥歌琢磨了一下，这个理由真的非常合理——作为媚门妖女，缠着一个男人，那不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