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合适的男人？”季遥歌何等神，几人在席间的心思哪能逃过她的，即便梁英华藏得再好，可小女儿作态仍旧被她一看透。

“怎么能算牺牲？梁大小有什么不好？才貌众，大方得，家世背景方方面面皆是上选，娶了她，不仅能有个力的岳家，她还能成为你的贤内助，于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撇开联姻不谈，这么个好姑娘摆在面前，难你不心动？”季遥歌循循善诱，话说得不疾不徐。凡间论亲讲的是门当互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情都在其次，现如今白斐已瞧见梁英华，人品样貌无一

白斐脸一变，急：“我明天就命人送她回梁寨。”

院中正下雪，雪飘飘扬扬落下，掌便化，沁凉如骨。

“连姑娘都领回家了，还孩？”季遥歌挑眉，似笑非笑地问他。

季遥歌小叹气，这人大是大了，某些方面却仍未开窍。

白斐撑了伞来，举在季遥歌上，许是被这团年饭的人间烟火熏染，季遥歌显得不那么疏冷，是少见的温柔。

“你臊什么？”季遥歌淡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十五岁，可以议亲了。”见白斐脸更沉，她又正，“梁贵勇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就当成男孩教着，梁英华对梁寨上下十分熟悉，娶了梁英华，就等于是得到梁寨的势力。梁寨虽号寨，囤兵却逾千，又占着西北以南最好的地域，在上声望地位都很，可谓一呼百应，不是白龙会可比拟的。要复辟白氏江山，得到梁寨是目前来看最可靠的选择，而机会如今已经送到你前。你们凡人不是都讲利益联姻，我瞧这桩婚事不错。与其费尽心思制造机会让你接近梁贵勇，都不如这门婚事。”

“不错，长大了。”季遥歌看着和自己一般的少年，不由想起五年前抱他屋时瘦得像猫的孩，一时慨。

“能打什么主意？”白斐漫不经心回着，他还真把这梁大小当一回事。

便是寻常玉石，虽好，也是人间凡品。眠有样学样，也赐了礼，只任仲平，嘻嘻哈哈地摸了盘里果给三人，倒引了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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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席散，梁英华跟着铃草去安歇，任仲平回了阙楼，眠自去他的落脚，季遥歌因有话要与白斐说，就将人叫到院中。

“这不明摆着嘛，梁贵勇打算给女儿门好亲事，向梁大小提了起来，梁大小并不相信梁寨主所言，打算亲自过来相看，看看他父亲中的大英雄是不是得上她。”

白斐脸都寒了，差把伞扔到雪地里：“师父，你这是让我为了权势牺牲我的下辈幸福？”

季遥歌横了他一，：“梁家寨的大小，梁贵勇的独女，她亲自来给白龙会送年礼，你该不会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吧？”

这位梁家的大小，应该是很满意白斐的。

白斐上脚：“什么！是她自己跟回来的！我看她一个姑娘家，赶走了可怜，这才放来的。”

“哪有？还是孩。”白斐挠挠。

“……”白斐愕然，然后指着自己鼻，“大英雄，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