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他急。

颠覆他所有守的东西，从情到亲情到友情，无上的权力，能够改变太多东西。

“白斐，你跟着八斗这些年，他应该教过你识人用人之术。区区一个白龙会，若都要你事事亲躬，来日你如何掌天下？上位之人，必当明白，权力收放与制衡，才是控制人心的关键。白龙会应该托付给谁，如何安排，你心里必须有数才对，况且赤啸军驻地离居平城并不远，若有急情你同样可以兼顾。”季遥歌冷肃，“你这几年过得太顺，白龙会的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上了战场，你才明白何为真正的生死无常。好好磨练，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够听到你的响亮名号。”

前两条白斐都无异议，只这第三条，他了起来：“我在居平城发展得好好的，为何要送我去赤啸军？我若离开了，白龙会又该给谁？”

“哦。”他闷闷应下。

白斐还是应下。打从两人认识开始，季遥歌就只为他手过，其余人她是不的，一开始他不甚理解，甚至觉得冷血，久了却也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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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会改变主意吗？”

“此其一，其二，我走后会将仲平留在你边。仲平虽然疯颠，但实力悍，要保你平安绰绰有余。不过你记着，仲平只会在你生死存亡关手，余事，余人，他都不会理会。”

“等

“不会。”季遥歌摇。

“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不定吧。”她，“我有几件事要嘱咐你……”

“你不同意？”季遥歌一看穿他，“说说原因。”

凡人寿元皆有天定，修士本就不该手太多，她如今所行之事已是在逆天而为。况她非圣贤，亦不再是过去的白韵，救不了天下人，那是白斐该考虑的事，要想彻底解决世，远非多救几个人那样简单，是非对错会被混淆，他需要血，也需要割舍所有的无情——那才能助他踏上君王之路。她只能指引，教导，却无法代替他走这段意味着颠覆的路。

“那你问我甚？”白斐气得不行，转要走，想了想又把伞她手里，自己则踏雪中。

她没有更多解释自己为何如此安排，只是嘱咐：“其三，既然你不愿成婚，那就去赤啸军吧。我已经与权将军打过招呼，让你他麾下磨练，他会亲自教导你。”

还没多说，衣袖已叫他扯住：“师父别走这么久，我舍不得你。”

白斐打从心里排斥她的安排，可又找不合适的话来反驳，在她中，他永远是个需要成长的孩，可他已经十五，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并不是她想得那般只图享乐，但她从未问过他，一应安排亦从无商量。

“别闹，听我把话说完。”她扯开他的手，无视他孩气的动作和神情，“这第一桩事，就是你和梁英华。你不愿同梁寨结亲，就小心应对此事，莫下了梁大小和梁寨的脸面。梁寨不止自实力大，同时还是云麓七岗的老大哥，份量极重，你别结亲不成反结仇，这对你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