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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知很难形容这觉，只：“不敢当，如今谁敢在季仙面前称一声‘尊’？”

莫名其妙卷这场大劫，又莫名其妙跟到北圣斋，死得真叫一个冤枉，魂魄被躯壳，也不知了什么差她就了这傀儡木人里，而她的早就和师祖师兄弟一起，变成尸傀被打得稀烂了。

季遥歌笑了笑，一万三千多年，无相宗万仞山的恩恩怨怨全都散尽，师兄妹至此，当真是相淡如。

她到底还是了解他。

不像是传闻里杀人不眨的大。

“也好。鬼修灵的克制之法，我会着人加研制，若有结果，我上通知你。”她。

“怕什么？赤秀是媚宗，正邪之间，我不怕的。”她笑开，依稀有旧年影。

“我我我，我是碧雪的弟，姜如故。”

傀儡人在心里腹诽，后知后觉地对他的问题回过神。

“萧无珩、谢冷月都死了，你大仇得报，还要回鬼域？”

她只是来看闹的！

与八斗那一战，季遥歌伤了元神，她休养了三个月才恢复过来。恢复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她了五狱塔。

“与鬼修为伍，你也不怕万华人骂你？”

她的境界，修为，实力，份，一一摆在那里，万华上位列第一，无人可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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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噎说了半天，她才代清楚来龙去脉，对上顾行知多情的笑、冷冽的，他仍问她：“你是谁？”

“顾顾顾……顾尊……”她嚎了一声，抱住顾行知的手臂，“我不是有意的，别杀我。”

并不很像小白。

顾行知敬她一盏茶，饮尽后离去，季遥歌发现，他今日没将傀儡人带在边。

姜如故是她的名字。

要是还在，她大概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只可惜木没有泪。

如故如故，是个好名字啊。

她是小宗小门的弟，讨了师祖心，跟着师祖去看世祖仙国的闹，不过为了开开界，谁知

“说吧，你是谁？”顾行知一边朝前走，一边问。他早就知傀儡人有些不对了，只不过前些日事态急，他无心追问而已。

他没像往常那般牵傀儡人的手，语气倒平静。

上界比之万华不知浩渺多少倍，万华不过区区一星，而星海浩浩，星域无垠，探索没有止境。她历炼万载，凭裂空之

他摇摇，也未瞒她：“恩怨俱散，一下闲了，真有些不自在，我暂不准备回鬼域，打算在万华走走。”

小傀儡人站在殿外，樱粉的裙，梳两条辫，俏可，不知怎地表情却有些怯怯，顾行知来，朝她勾勾手，她蹦蹦过去，战战兢兢唤了句：“顾大哥。”

尊，他们实力相当，但如今，季遥歌照常唤他：“顾尊。”已经没有前几天归来叫他“顾师兄”时的激动，但眉目笑容还是极温和的，不知怎地让顾行知有长辈见晚辈时的……慈祥？！

真真叫一个人间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