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的都已经只有翅膀啦，想见也见不到。不过我才不相信什么九翼天使的都市传说呢，你看过那个全自动宰.杀视频吗？所有位都有用呢，没必要设计什么九翼天使，还得专门重新设计个宰.杀设备，太折腾了。”杨欣挥手表示不屑。

12月31日这一天，是大多数被审计单位的资产负债表日，简单来说就是结账日或者编表日。

“那你见到九翼天使了吗？”隔项目的同事A突然站起来趴在隔板上问。

其实原因只有顾思语自己知。

顾思语还没来得及反应，刘夏便带着一哀怨飘走了。这满腔愤懑便被延迟发到了何天择的上。

何天择不明所以地耸肩，嘴角微微扬起，也罢，甩一鞭给颗糖吗？现在的小姑娘路还真多。

月31日和1月1日基本都会被壮丁去各地客各资盘。而终于熬到级助理的顾思语总算得以结束自己的盘生涯，度过一个安定祥和的资产负债表日。

因为顺利发完情绪，顾思语一整天的心情都还光。大家基本上都是来蹭跨年派对的，手上没什么活，便时不时围坐在一起聊天。

“我去盘过冷库啊，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住了。那时候就脑补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就成了里的某个冻死在冷库里的故事主角，吓得我一直回看冷库的门是不是锁了。”杨欣捶着桌大笑着，回忆自己惨痛又好笑的往事。

“那家我也去过。”顾思语接话，“被分到一家门店，等到大晚上

可惜，何天择是无法得知这个小曲了，顾思语本没打算究，总之找人发了就好。她瞪完何天择，转轻声说了句，“也不怕胃疼。”便拿着自己的克杯扬长而去。

何天择来得比顾思语早，她放下包就看见他桌上搁着一杯还在冒气的黑咖啡，眉顿时一皱。恰好何天择闲适地转过对她说了声，“早”。

她一边气不甚友好地回了一句“早”，一边向前几步来到他桌前，很是不满地盯着那杯咖啡：“你昨晚什么偷..摸.狗的事了？一大早就要这样醒目提神？”

“资产负债表日快乐啊~”，顾思语一早来到公司，就听见同事间相互调侃着庆祝这个预示着忙季即将正式开始的日。

何天择抬眸，看着凛凛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她似乎不是一般得不。又很是不解自己喝一杯咖啡而已为何会招来如此大的不满。

在楼下等电梯的时候，她又不幸撞上了刘夏。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刘夏里的怨气变得更了。本想继续选择无视，谁知刘夏在经过她边时悄声说了句：“手段还多的，搅得那么多人不安宁。”

这一天没什么要的活要，她几乎只是应邀来公司跨年。寒潭在天地广场租的办公楼拥有最佳的地理位置，邻着每年都举办跨年派对的大广场。而寒潭的审计民工们也自然而然获得了这一份得天独厚的优越福利，很多人也将在办公楼里围观一场跨年派对当成是来寒潭必须要完成的一项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