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我都知。”何天择云淡风轻地回答。

“网上的事……”顾思语犹豫地开。

顾思语沉默了一会儿，能想象真是多么糟糕的一天。“怪不得，都不回我消息……”

“那你早休息吧，晚安。”

梁亦绫不好意思地转过一本正经地重新开始工作。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直到下班，顾思语都没有等到何天择的回音。她忧心忡忡地回到家，自始至终都捧着手机，终于，在晚上8多等来了何天择的电话。

“外伤很重，多骨折打了钢钉，比较痛苦。幸运的是没有生命危险，也没伤到脊椎这容易有严重后遗症的地方。”

“有。天还没亮就在赶路，一整天都打着十二分的神应付家属和媒。”

“你今天什么去了？”

“嗯，由他们去吧。”秦力说要帮他压下去，他自然是没答应，这么无济于事，还可能巧成拙。“上次我们闹办公室绯闻的时候倒不见你反应这么大……”何天择调侃。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彼此的听筒里都只剩下对方的呼声。

“秦力说，很多都是浑摸鱼的同行。真恶心，挑难听的说趁机发不满。还扣什么剥削导致过劳的帽，分所的员工通意外跟你有半钱关系吗？”顾思语愤愤不平着。

“好。晚安，考考。”

“很难过吧……”

“和老辉辉订了一早的航班飞过来探望病人。”

“多谢夸奖。”

“嗯，谢谢你刀相助。能和你说话我已经觉好多了。”何天择的语气依然是清清淡淡的，不似之前撩拨她时那样充满了攻的气息，可顾思语能觉来，之前的疲惫已经消退了不少，他似乎轻松了一些。也好，对于自己能帮到他，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等我这边收尾结束了，我想去星缘的项目帮你。”

“后天吧。”

“那……”顾思语一时语，其实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暴如雷，“我是路见不平！”

何天择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生气了？”对面的语气轻飘飘起来。

结束了通话，顾思语习惯地拍了拍自己的。多听他的声音少女心就会蠢蠢动，她开始觉得，也许自己只是在等待内心到达某个界限，之后她就变得愿意为他退让和牺牲吧。

“我回你了啊，没事。”听筒里传来何天择平静的声音。

“你说话听上去没什么神。很累了吗？”

“你别把那些废话放在心上。”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没事吧！？”顾思语抢先说了话。

“那就好……”顾思语舒了一气。

何天择噗地笑了来，“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他们……还好吗？”

“我哪敢生气。”顾思语轻哼，“我想了想，句号说不定是你想告诉我你完了的意思。而且你又一直不回我消息，我以为你真的完了。”

何天择无奈地轻笑，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