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外面的烧烤架啊！我都吓死了，幸亏警察把他们给抓走了。”桌虽然年岁不小了，但是长期独，有儿孩气的天真，“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啊？你是不是带我回学校的？以前坐在我旁边的小男孩说要考大学，不知他现在是不是毕业了。”

警察还没有发话，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铁门摇晃声。几个形象非主的年轻男人大踏步地朝厂房走。他们显然没有想到里面还有人，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其中一人刚开“艹”的时候，另一人见了周锡兵立刻变了脸，惊呼声：“警察！”

厂房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周锡兵像是在沉，王汀则努力保持住微笑不退缩：“你看，明显这张桌不值什么钱，而且桌的主人也不是这间厂房的理者。”

它的怨怼刚落下，厂房的角落里响起了一阵细弱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说话？”

最早发话的那人大约是见同伴多了，胆也大了起来，梗着脖冲周锡兵喊：“怎么，我们一没嗑药二没赌钱，就聚在一起开派对，没碍着谁的事情吧？对了，

王汀伸手敲了下王小的脑袋，咬咬牙，看周锡兵：“这张桌我能搬走吗？”

任何一件回答王小的提问。看来，这些都是私人购置，不是作为企业模式理的。

王小的喊声愈发有气无力起来，朝王汀发了抱怨：“这么大的厂房，就没有一件固定资产吗？真是讨厌啊，好无聊，都不陪我说话。”

周锡兵看了她一，促：“嗯，那我们走吧。”

周锡兵皱起了眉。她只得着鬼扯：“那个，我需要帮它净化。嗯，它沾了很多不太好的气息，我得帮它净化。”

外面的喧嚣声不断，车载音响发了振聋发聩的声响，红男绿女们摇摇晃晃地往厂房里走。“警察”这两个字的威慑力让这些人斜着不敢跟周锡兵对视，却也不肯掉离去。

王汀惊讶地循声望去，角落里丢了张破旧的桌，应该是一张双人课桌，灰扑扑的，极为不起。这张课桌原本是村小学的，后来稀里糊涂被搬到厂房里被锁起来了。它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这儿的门又开了，然后重新装修的时候，人们原本说要将它劈了当柴烧，也没了下文。

王汀转过了，朝周锡兵摇了摇：“这里的灵没有看到尸，也没有看到谁挖坑掩埋什么。”

王小的屏幕震动了一下，它在对手指，小心翼翼地看着王汀：“桌好可怜啊。它好孤单啊。王汀，我们能不能带它回家啊？”

桌没有等到回答也不生气，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王汀所有的提问：“他们到这里吵了好久了，我都被震得快要塌了。屋里的味很难闻，然后就有很多人跑来跑去，一直会闹到天亮，非常烦。尸？啊，你说死人啊，我没有看到。他们在这里舞，然后来去，不过好像都是活的。”

桌失望地叹了气，轻声呢喃：“你要走了啊。王小，你的名字真好听。你以后还会过来吗？”

王汀伸手摸了摸课桌，一时间说不话来。村小学早就合并了，哪里还有什么学校给这张破旧的桌去。只是村里的账目大概有些，早该下账的东西竟然还挂在账上，所以这张桌依然算是大批量购置的固定资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