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等等，这个给你。”

“你在害怕什么？”珩抬看了她一，表情却很平静，“怕我把你给你爹？”

“他不是我爹。”

珩放下手帕，看着程金枝忧虑不安的表情，角几分疑。

“诶？”

只见他拿自己的手帕，轻轻地替程金枝拭着脸上的墨迹，神情虽然淡漠，可眸中却若隐若现地闪烁着柔光。

就在程金枝要步书房之际，珩突然将

程金枝没有料到珩突然会有此一问，愣了半晌，这才。

“不…他们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珩欣然一笑：“那就行了，你回去吧。”

“信，当然信。”

由于程金枝拿研墨的手过睛，她左脸的眶被染上了一圈黑的墨迹，乍看之下，像是睛被人重重砸了一拳。

程金枝抿了抿嘴，低着沉默不语，默然良久，才缓缓开：“我知，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其实…你已经救过我很多次了，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也不会怪你。”

珩不以为然地将手帕收好，沉片刻，突然正。

珩无奈地看着她越抹越黑的脸，只能放下笔站起了。

珩瞟了程金枝一，视线突然定格在她的脸上，显了奇怪的表情。

程金枝怔怔地注视着珩，蓦然间，仿佛从这个人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

“今晨我时，听说护送你爹使南楚的车已经越过庸都，想必明日便会抵达京城。”

“我的脸怎么了？”

“真的？”

“谢谢。”程金枝回过神，脸有些尴尬，“对不起...把你的手帕脏了。”

程金枝笑着，心中却翻搅动起一苦涩的酸楚。她了的睛，竭力隐忍着，没有让泪从眶里跑来。

“不要。”

“好了。”

的墨块。

程金枝原本还以为珩这才要正题，谁知随之而来的，竟然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不…不是。”

“嗯。”

“一味的逞不是，是愚蠢。”

原本气氛已经有所缓和，可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程金枝立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珩的态度虽然让程金枝难以琢磨，可比起之前，她此刻却忽然觉得安定了许多。

“你的脸…”

“是...是吗？”

“怎么？舍不得回去，想留在这里陪我？”

程金枝疑惑地拿手摸了摸脸，可因为没有镜，她只能用手去，结果很不幸地，半张脸都蹭上了墨迹。

“程金枝，你相信我吗？”

顾寒清如今不知在何，如果这个时候，连珩都帮不了她，她就只能再一次堕地狱。堕那片永无天日，万劫不复的地狱。

程金枝嘴上虽应着声，脸却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