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看了，自作多情。”

然而就在二人情到之时，程金枝却突然戛然而止，调转脸举起孔明灯笑：“好啦，那我们许愿放灯吧。”

程金枝心满意足地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将视线投向了夜空遥远的一上，语气渐弱：“记得从前和寒清上街的时候，他也会给我买好多吃的。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待二人买完孔明灯回来，她已经吃得肚圆，直打饱嗝。

见程金枝举着孔明灯一脸谨慎的样，珩故意伸过想要一探究竟，吓得她急忙后退一步警觉：“你快写你的，不许越界。”

程金枝假装不屑地扭过去，心中却仍然对珩所写的内容惦记不已，可无奈如今无法窥探，只能嘟着嘴有些意犹未

，一碗碗晶莹玉的汤圆，一盘盘金黄酥脆的锅贴，伴随着蒸腾的烟气和小摊贩情的叫卖声，看得程金枝心驰神往，如坠仙境。

程金枝方才许愿时虽然表现得“天机不可”，但如今看到珩动笔时，心中难免好奇，可是就在她才刚徐徐踮起脚尖，珩便停笔抬：“不许越界。”

珩轻轻拧眉，接过笔酝酿片刻，便开始落笔行文。

“吃饱了吃饱了，每回上街就是开心，总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

“可是我知，纵然很多年过去，你也依然会陪在我边的，对吗？”

“好了给你，你写另一边。我这边的墨还没呢，我帮你拿着，你慢慢写。”

程金枝知珩虽然从不言明，但心中或多或少还是会在意自己对于顾寒清的情。她侧过满怀期许地注视着珩，目光灵动。

“当然不是。你别想用激将法来我的话，无可奉告。”程金枝转过朝他得意一笑，“反正，你以后总会知的。”

“我先写，你不许偷看。”

“是过的很快。谁也不知，昨日的人和事，今日能否依然如初。”

“需要这么神秘吗？”珩故作不满地斜了她一，“难你写了什么大逆不，会被砍的话？”

珩眉间一颤，不情愿扯了扯嘴角，只能收起神恢复了常态。

程金枝拿着灯躲到一旁，在经过一番思熟虑之后，便开始神秘兮兮提笔地在灯罩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见珩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里瞄上一，还刻意拿着灯走远了几步，唯恐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被他窥探了去。

原本祭天宁人的冬至祭典，此刻在程金枝中，俨然成了一场盛宴。

她说完又认真地写了一会儿，这才大功告成地拍拍手，朝着灯罩上的墨了又，将笔递给珩。

珩闻言，嘴角的笑容收了一些，他凝视着程金枝像在怀念，又似在追忆的脸庞，心中隐隐翻腾起一阵似是而非的失落之。

珩浑一震，显然没料到程金枝会这样一句话。他轻轻颔首，幽邃的眸变得通透澄澈，柔情似，脸上浮现了温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