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婴也是此时才了然，她作为一个刚刚长碧楼不到两个月的新人居然知的比他们这些待了三四年的人还要多。她从威将军那儿知齐雍的真实份，也见过他，这是提早就了解了上司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若乔离开了吴家，姚婴便独自提着灯笼从那事发之地走了来。她就像幽灵似得，瘦弱又纤细，行走之时没有声音，往往从暗忽然现，总是能把人吓一。

“你小心些。”也不知官府的防守有没有这吴家严密。

“还不是我那姑姑嘛，非得让我过来打探打探你们都有什么收获。”若乔也很无奈，这偷偷摸摸的事儿，可不是她所想的。

“那个小有意思的，成，我代替你走一趟。”若乔扬了扬下颌，答应了。

她能够住在这地方，又有两个丫鬟服侍，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寻常人家的妇女好太多了。

她就好像是飘去的，一直飘到了卧室的窗外，将手里的灯笼放在地上，她之后靠近了窗，顺着半开的窗往里面看。

如果真是梳发，动作又岂会是这样的？就像个机人，在顾影自怜，欣赏自己在夜晚朦胧之中的妆容，更像是中邪了。

姚婴站在小院门，看着里面晃动的灯火，这个时辰了，她们好像都睡了。

“没见过，大家应该都没见过吧。只有那些事儿的，才有资格见公。我听说这公好像是皇家，是哪一位就不知了。”若乔微微摇，她知的要比姚婴还少。

“你没见过公？”姚婴挑眉，问。

“若乔，不知你能不能去官府打探一下，之前那个打碎晶樽的罗大川，他被带走了，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姚婴轻声，她觉得齐雍说不准已经把罗大川给忘了。连抢人家东西的事情都的来，更不靠谱儿的事儿他都得来。

“暂时没收获。”摇，她是白来了。

“这些东西也看不什么问题来，我就回去了。要说带着你的那个事儿的真是手脚麻利，抢得了先机，把我那姑姑气坏了。”若乔几分幸灾乐祸，可见她被压制的有多憋屈。

听了好一会儿，她脚下一动，走了这小院儿里。

“这么跟你说吧，我在长碧楼这三年来，可不只是学了一些拳脚功夫。我会说各地的土话，这宛南人说话语调和我们都不一样，但我都会说。混官府，小菜一碟。”若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本领和他们都不一样。

依稀的，能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梳妆镜前正在梳，一手执着梳，一手摸着拢到自己肩颈一侧的长发，一下一下的梳，动作特别的机械。

她重新走到了吴二老爷那个怀妾室的住，这就是个普通的小院儿。她只是个妾室，而且还是依附着吴老爷的吴二老爷的妾室，自然没有贵重的份。

这窗里面还设置了一层防蚊虫的纱窗，里面燃着烛火，朦朦胧胧的。

“你怎么来了？”她这打扮，明明是偷偷跑来的。

“说起来也奇怪，那几个事儿的都暗暗争抢，好像提前就知了什么。大概是公提前给他们下命令了吧，只是我们不知。这个公十分神秘，始终不面，一直都在暗地里给命令。”若乔看着这满地的碎片，一边说。

☆、039、死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