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唯一发声响的，只有墙上的挂钟，何清清可以清楚听到秒针转动的声音。

疼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就在球砸到何清清的前一秒，她还在幻想，会有人像偶像剧里那样，替她挡下这一球。

上次是我过去了。

是吗？

怎么了？

有。

嗯。

大家七嘴八，争先恐后地问候她，她刚想回答，又痛了起来。

......

其实她不太睡得着，但还是顺着他的话，乖乖闭上了睛。

何清清心里有怪异的觉，为什么就一定要让他知原因呢。

听见她逐渐均匀的呼声，宋求一气，黑暗中摸索着，为她掖了掖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你们先回去吧，让她休息会。

窗帘被人拉了一下，屋里陷一片黑暗。

还痛么？

了之。

知了，睡吧。

何清清躺在床上，看着他好看的眉，心里想说，你这么好看，让我多看会，我就不痛了。

学妹你没事吧？

何清清盖着被假寐，耳边是宋求一浅一重的呼声。

她醒了她醒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很有威慑力似的，人群很快消散了，病房里一片冷清。

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名字的。

宋求起去关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吵闹，然后坐在病床旁边的椅上，一脸关切。

睡会吧。

嘶......

何清清听见宋求起的声音。

何清清犹豫了一会，要不要跟宋求提一下这件事呢，这样他就明白为什么她记不得他名字了。

困了吗？

嗯。

嗯？

我是被球砸傻了吗？

不过这次不是在医务室醒来，而是在医院。

篮球场里人声鼎沸，一群人追逐着球，你来我往，乐此不疲。何清清听到这吵闹的源离自己越来越近，抬一看，一个球状直直的地朝自己砸过来。

然而并没有。

没有。

学长

夕透过纱幔的空隙斜照来，在时钟的玻璃盖上映下一抹。

那你怎么很难过的样？

鼻尖萦绕着医院独有的消毒味，何清清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睁开发现面前围着一圈人，吓了一。

学长？

嘭的一声，何清清倒下之前，脑里只有一个念，这次又要麻烦宋求送她去医务室了。

宋求没有再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屋里没开灯，他背着光，何清清有看不清他的表情。

应该是于礼貌吧。

痛

不是为了什么，说来之后，她只觉得心里堵着的那气儿顺了，渐渐陷了睡眠。

何清清不知说些什么，还是宋求主动打破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