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急了就想求神拜佛了，各有各的信奉，诸天神佛就都有了，只要哪个灵，大家就拜哪个，不止是这些，你看那边。姜妄指引她看去。

赌坊叫作聚宝楼，规模不小，匾额上方挂了个金灿灿的图腾一样的东西，十分惹，沈黛儿盯着看了看，只觉得那东西还在动，像是活一样。

前面戏楼锁着门，却是有不少声儿，拖着长长的调从里面传来，是戏班的人在练功吧。

沈黛儿赶摇摇，拉着他挤了买大小的人群里，问他买大还是买小？

青楼让给他们，他们那样无良，别没猎杀，还害了人。

既然青楼容易有，那咱们怎么不一开始就去青楼守着？

两人在心铺坐了会儿，又继续往外溜达，沈黛儿好奇戏楼，拖着他往对面那条走，姜妄趁机握住了她的手。

现在气温还冷，大多还未完全苏醒，只要没去偏僻野外，也就不会遇见，等三月三过后，温度上来，都苏醒了，才不好控制。

那咱们还去吗？听他这么说，沈黛儿还真有些害怕了。

赌坊里更是嘈杂，烟雾缭绕，不少人拿着旱烟斗叭叭着，香火气混着烟丝燃烧的烟气，呛人的很。

怕什么？姜妄好笑，拉着她去了。

别闹，在外面呢。沈黛儿挣脱不得。

狐妖没理她，别扭地哼了一声，沈黛儿一愣，怕不是狐妖消失太久，大伙儿早就把它遗忘了，毕竟大家可现实的很。

沈黛儿看了一圈，都看不懂，只对那些满香的神台好奇得很，诸天神佛这儿都有，若没有中间的赌桌和一众赌徒，这儿更像是寺庙庵堂。

没事，这条街白天人少，我给你捂捂手，瞧这凉的。

这是蝠鼠图腾，蝠鼠吊金钱，看起来不是凡，应是找行家特地的，开的血蝙蝠，招财宝，让赌徒有无。

沈黛儿不厚的笑了，笑得姜妄莫名其妙，不由问她：乐什么呢？

沈黛儿无语，一边神佛一边妖，这是要打起来不成？两厢作用下，估计哪边都不会庇佑他们赢钱吧？

去玩玩？姜妄指着一家赌场问她。

街走到街尾，再过去便是街赌场，街也都闭着门，只有赌场闹，买大买小声嚷嚷不断。

思及此，沈黛儿突然想起什么，在邪神神的神像里找了一圈，寻到了两座狐狸模样的神像，问狐妖哪个是它的神像？

好呀！沈黛儿连忙，她还没去过赌场，想开开。

长安县这边与其他地方不同，戏班住在戏楼里，固定的，每晚像打擂台一样开场，端看哪家场更闹。一边走，姜妄一边给她解释，他以前来过长安县，对这儿还算熟悉。

那都是邪外，邪神神，一般这横财，求这些更灵验。

那边的神像她一个也不识得，香火却是比刚刚看的多得多。

沈黛儿嘴角忍不住扬起，没再挣扎，只故意将袖扯了扯，扯下来些，遮一遮两人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