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也是好雅兴，听说今日突然来了兴致，叫了烟楼所有的姑娘过去。”

“小雪！”

夏怜一听见这个声音，仿佛浑的血都涌上了大脑，想都没想便直接快步上前用力推开了房门。

老鸨也是个明的，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次要找姑娘的不是夏意，而是他旁这个小姑娘。见她摇，便不等夏意开，直接挥手叫这些姑娘下去，让下一批来。

老鸨此时真正知了什么叫连哭都找不着调。烟楼是京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哪个客人来这里不是寻作乐的，本能以为夏意也只是想挑一个中意的姑娘陪他，毕竟烟楼姑娘这么多，比小雪漂亮的不在少数，想着只少这么一个，其他的也完全足够夏意挑选了。

若是其他人，老鸨自然是不担心的，可夏意却不同。全京城无人不知，太一直想笼络夏意，所以如果夏意三言两语间向太表达一番对这烟楼的不满，太真有可能明日就派人把这烟楼封了。

一开门，所有人便看见了包厢中的一幕。

在老鸨领着夏意他们到达包厢之前，已经有疾手快的先一步跑过来给太通风报信了。他们见夏意似有恼怒之意，于是连忙先来搬救兵，先跟情况向太说明，总好过由夏意亲自把这事说来。

姑娘。

夏怜早已上前扶起了少女，急切地问：“没事吧？”

可谁知这么倒霉，他竟是来找人的，偏偏找的还就是那个！

“我……我错了！确实是还有一个姑娘，在太的包厢里！我……我这就去给您……”

夏怜一一望过去，摇摇。

“这……”

老鸨的额上开始逐渐渗了薄汗。

粉裙衫的少女满脸泪痕，正被一个男人行搂在怀里。那男人一锦衣华服，见夏怜突然冲了来，先是了不悦的神情，刚想发作，就看见了她后的夏意，于是瞬间收起了刚刚所有情绪，转而松开了怀中的少女，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原来是夏公。”

这事，

又来十个，夏怜扫了一，接着又摇。

刚走到太的厢房门，还没去，就先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喊声，似乎是在挣扎抗拒。

夏怜却定地摇，“我不会认错的，我和小雪从小一起长大，哪怕是她上了脂粉我也一定能把她认来。刚刚那些人里，真的没有我要找的人。”

“姑娘……您看您是不是……刚刚看，没认来？要不您再看一遍？”

夏意的话是对太说的，神却落在那个被欺负的少女上。

“太……”夏意眯了眯睛，接着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必了，我亲自去。”

“太好雅兴，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姑娘们一批一批下去，又一批一批上来，但夏怜始终在摇。

“我没事。”小雪了泪。若非是夏怜他们及时来，恐怕她就要贞洁不保了。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懂，一个女孩在这时候的无助与绝望。

当最后一批姑娘上来，夏怜却依然摇的时候，老鸨的有些颤抖了。

老鸨战战兢兢，甚至不敢往夏意那边看，却只听到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我说，把所有姑娘都叫来。不过看来你是不清楚‘所有’这个词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