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垂下：“她就是晓甜？”

谢医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噎着哭泣：“你说什么呢？晓甜不是……”

谢医生想起当年的事情，脸不是很好。

谢医生搂住她，嚎啕大哭：“是我害了她！我当时问她她怎么办，她说她是村里人不会有事的，我就自己跑了！是我害了她！她怎么会没事！村里人也怕那群人牙啊！”

“我当时还是没什么力气，她拽了墙上晒的辣椒给我，让我咬着，跑不动了就吃一，不能停下来，不能被他们抓回去。”

“他们谨慎得很，怕被别人发现，也不会一大批人一大批人一起走。他们找两三个姑娘一批，给我们喂了药，我们就没有力气逃跑。然后他们再一个一个把我们从村里运去，就说是去看病的，从这儿过。”

路希很快联想到了砖儿村的人牙，迟疑着开：“难是……侯宝良？”

路希：“田姑就是晓甜啊，她叫田晓甜！”

路希赶安抚她：“不是的，你没有害她，晓甜没有死！”

谢医生猛地站起来：“不对，她是晓甜，那她不可能杀人的！晓甜不可能

谢医生冷笑了一声：“没错，就是他。只是没想到他没认我来，也可能是作孽太多，都记不得我的脸了。”

谢医生呆呆地看着她，泪从脸颊落：“那她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跟我说她不是晓甜？”

“我看着和我一起来的姑娘们，一个一个被带去，越来越害怕。他们给我吃药的时候，我就假装吃下去了，然后想尽办法给自己吐，我想找机会逃跑。”

路希挠了挠：“这个，目前我还不知，但是……她确实是晓甜啊。”

她哭得伤心，路希蹲下来替她了泪。

“她带着我往村的路上跑，但我们没跑多远就被侯宝良发现了，他就追在我们后面，我真的怕极了，但我不敢停。我就听她的，觉没力气了就咬一辣椒，晓甜送我到村路，她给我指了方向。让我沿着山路往下跑，千万不能停，一直到车站那里去，到人多的地方去报警。”

“别哭了，你过来了，你们都很了不起。”

“那天夜里，我知他们就要带我走了，再不跑不行了，但我没办法解开上的绳。那时候我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她低声的问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我拼了命地动静，她发现了我。”

个老太太问我路，我给她指了，还带了一段，谁知才拐了个弯就冲来几个男的，就把我迷了带走了。我后来才知，这是人牙常用的招数，我被拐卖了。”

在那样的夜里奔逃，确实是一难以想象的绝望。

“他们拐了人，不是卖来砖儿村的，是往更穷苦偏远的地方去，他们说那里的人对于买老婆这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没人会报警。不过因为侯宝良的家在这儿，所以他们会在这儿中转。”

谢医生了：“没错。晓甜给我解了绳，给我指了方向放我快跑，她说这些人牙人多又狠，村民可能也帮不了我，只让我自己悄悄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