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匠了：“他们防我防得很严，我没法靠近他们的工厂，也不知他们到底在搞些什么。”

路希挑了挑眉：“就为了一个泥人？你搞清楚这个泥人到底为什么值钱了吗？”

“我比他早到，他来的时候我没有跟他说话，直接给了他一锤，对着脑袋。他死了，我确认过了。”

王铁匠摇了摇：“我没问。我已经对他们不抱希望了，他们这人，不吃教训是永远不会学乖的。”

“直到最近我才想办法搞到一个他们的泥人，就是我扔在克边的那个。我原本也只是尝试，我跟他说我拿走了他们一个泥人，他要是想要回来，就晚上到废砖窑来见我，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大路。”王铁匠平静地叙述，“拎着带血的锤，也没遮掩，怎么来就怎么回去的。如果不是那场火，你们说不定还能看见地上的血迹。”

想起那个泥人，这个泥人能卖那么大的价值确实让人觉得很吃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正当的赚钱方式。

王铁匠抬起，面沉：“这世界上没有比死亡更好的教训了。我就是要告诉他们，亏心事，是会丢掉命的。”

王铁匠目光坦然：“因为我就没打算掩盖，而且我也不要他的东西。他们说这个值钱，但我不是要钱，我不想别人误会这个。”

路希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祝星夜和田姑已经说过谎了，不会再有提示。谢医生虽然刚刚语无次，激动得不像话，但她说的话恐怕都不能算成撒谎。因为她说的都是推测，即使推测错了，也不能算是撒谎。

田姑叹了气：“我看见他从山上下来，拎着那柄锤。我觉得有奇怪，就门去了山脚，结果看见了地上的血迹。我知肯定事了，但不知他是对谁动的手。”

路希还没开，她右下角的叹号就像是回答一般亮了起来——一共闪了六次，又有两个人说谎了。

村长撒谎的可能也不大，路希觉得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多半就是这一案的警官角了。

剩下的就是……王铁匠和侯宝良。

侯宝良站在人群边上，表情莫名，只是安静得有奇怪。

路希扭看向田姑：“之后……就是你了。”

路希：“也就是说，你原本并不打算报仇了，只是发现克他们并没有改过自新，这才重新开始了复仇计划。”

目前这两个人说谎的可能是最大的。

路希：“你给了他什么教训。”

路希看着王铁匠：“有没有说谎得再问问才能知。你杀了他之后，为什么又把那个泥人扔在了原地？”

路希看着他：“之后你就离开了废砖窑回去了？你走的哪条路？”

田姑愣了一下，她皱

田姑目光复杂地看着王铁匠，王铁匠坦然地了烟枪：“说吧，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路希的眉稍微动了一下：“等一下，他是怎么躺着的？仰面躺着还是面朝下躺着？”

王铁匠看着路希问：“侦探，我说谎了吗？”

“我沿着血迹上了山，看到了……倒在那里的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