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言想了想，反正他回来得晚，吃完回去给他饭也来得及，于是答应了。

他又不吭声，总是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显得特别沉，也最接近那时候的状态，孤傲，游离，混不在乎，让人捉摸不透。

这才放心睡觉。

周五临放学前，何老师约溪言一块儿吃饭，溪言有些犹豫，“走吧，我们家那位去外省差了，我也懒得饭，咱们去吃烤怎么样？”

——随便。

红烧排骨，清炒白菜，玉米骨汤。

虽然他吃东西好像不太挑，什么吃什么，特别不费事。

她醒时，顾文澜又门了。

他忽然住她的手指，低哑的声音从她脑袋侧上方传来，“该剪指甲了，挠人疼。”

她横了后的人一，喃喃：“德。”

“你呢？”他撑起上半，“就这么嫁过来，拿我当被窝的？”

何老师发现她一直在看时间，笑着问：“怎么？你有约会？男朋友？”

不知。

怀里的人骨均匀，肤质手，摸着跟丝绸似的舒服。

“我又不缺被窝的。”大概是戏太，有些大话她已经能到信拈来，所以这句话她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一咯登。

溪言回屋拿了张便签，提醒他喝的时候加。

溪言原本昏昏睡，被他一句话醒，怔了半天忽然说：“你有没有……”

她手摸上去时，沾了满手。

他习惯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这会儿靠过来时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似乎还有微微的意，应该是他的发，洗了就这么晾着，也不。

细细，白白。

他没回。

不知是于什么缘故，她和他说话时一向不太刻意地去避讳什么话题内容，想说什么就说，想问什么也直接问。

。

溪言困得厉害，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脆闭着睛渐渐眠。

事后他抵着她的背搂着她，手臂越过她的腰着她的手心玩。

何老师“唉”一声，“怎么不早说？那咱们赶的，

还力旺盛……

这天她没给他信息，反正他也是随便。

果然，后的人安静了。

顾文澜低，把鼻梁压在她上，“嗯？有什么？”

顾文澜回来得很晚，那会儿她已经睡沉了，但还是被他醒过来。

溪言愣了一下，微微，“他工作忙，今晚得给他送饭。”

完这些他终于回信息了。

只是吃饭的时候她显得心不在焉。

他轻笑，回答得直接也自然，“有，我特别喜你。”

这几天他很忙，早晚归，越接近年关，估计急诊病人也多。

她睡觉之前依然给他泡了杯薄荷，然后站在沙发边上愣了一会儿，不知他昨晚喝的时候有没有掺，不会就这么凉着喝下去的吧？

后那人的心有规律地震动着她的背，“你有没有特别喜的人？”

反正，她心里有数。

夜，床上，溪言咬牙关，还是没忍住哼了几声，压抑的望从嗓细细淌来，“你能不能……能不能……”

什么？

就是觉得这人讨厌，烦人。

溪言只得着昨天的材，换了一方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