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被质问得一愣，但很快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婢也不知，不过想必是和小主前些日派婢去查有关沈大人的消息不慎被容贵嫔得知这事儿脱不了系。”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为自己说话，辛虞被愤怒充斥的脑终于冷静一些。她抿抿屈膝跪下，尽量直自己的脊背，“嫔妾失仪，但嫔妾并未过对容贵嫔不利的事，请陛下和娘娘明查，还嫔妾一个清白。”目光不闪不避，坦诚而又倔。

连这个他也能扯来？辛虞脸都青了，尤其是在受到周围意味长的目光和长平帝冷下来的神后。

小贵不理她，只向着上首扣，“婢所说句句属实，请陛下和娘娘明鉴。”

李容华此话一，汪才人也跟着温温柔柔开：“是啊，嫔妾有幸能为陛下育嗣，一直觉得是上苍的眷顾，相信辛妹妹也是这么想，此人所言未免太离谱了些。”

“那是因为……”小贵支吾了下，说：“那是因为想施恩于娘娘让娘娘为其守如瓶。”

“情急之下胡攀咬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周昭容已听得有些不耐，不屑地嗤笑一声，“娘娘你听他都说

见着辛虞被气得接不上话，容贵嫔蹙着眉开了，“本有得知这样的事情？本自己怎么不记得？再说，辛选侍若存心要害本，本将那酸梅汤送与她时为何不拒绝？”

“住嘴，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小贵所言未免伤及帝王颜面，皇后当即一拍太师椅的扶手怒喝。

绉拐弯抹角实在相去甚远，很多人都用惊奇的光看过来，连长平帝也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

“你的意思是本作伪证袒护辛选侍了？”容贵嫔不悦。

早知有今日，当初她说什么也得控制住自己澎湃的八卦之心。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只希望长平帝不是个小心又多疑的，会因这模棱两可的话疑上她胡给她定了罪。

向来找辛虞麻烦的李容华也不知是搭错了哪，竟在此时哂笑声，“辛选侍是得有多蠢，才会明知酸梅汤里被下了药还一气喝了那么多？别说什么想挟恩图报让容帮她保守秘密，为这意思意思喝两就是了，至于赌上自己母亲的资格？”

看事情朝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小贵大概也是慌了，拖着刚受过刑的一个劲儿磕，“陛下在上，婢不敢欺君。辛选侍、辛选侍她说不定是另有心上人，不愿意为陛下生儿育女故意喝下那些掺了活血药的酸梅汤呢，不然她这些天为什么一直装病避？”

“婢不敢。”

“不敢？”容贵嫔冷哼一声，起护着小腹向长平帝与皇后行了个的福礼，“臣妾的确不知辛选侍是否有派人打听过有关沈大人的事儿，也没有必要为帮一个想要害自己孩的凶手脱罪而撒谎。这小贵言语中多有不实之，还请陛下和娘娘详查。”

耳边一个劲儿响起“宿主请保持平常心”，辛虞又气又烦，恨不得把这背主的小贵地上狠揍一顿，“你能不能把我要你打听了什么仔细说一遍来？别糊不清搞的有什么猫腻似的！我就是觉得易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奇问问，有什么怕人知的？还非得这么大费周章！”和刚刚一样忘记拿措辞，本能地使用了在现代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