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彻没避讳辛虞，当着她的面儿听完回禀，闻说几位大臣有要事求见，转看一恨不得举牌表示自己已天人合一我两忘的玄妙境界的辛虞，抬步去了。

“都跟着陛下去了。”琳琅凑近她小小声。

“不敢昨日为何不拒了？”襄妃冷笑，明显不信她

开玩笑，后里面多是女人间的事，八卦也就八卦了。在这里还什么都听什么都看，是不想要脑袋了吧？

可算是能歇一歇了，瞅四下里除了她和两个女竟无旁人，辛虞赶忙放下笔，活动她那饱受摧残的手腕。

“嗯，小主要是累了就歇歇，婢帮您望风。”

两人上课说小话一般搁那儿嘀嘀咕咕，嘴都不敢大动作，生怕被人抓包似的。

“多少人不得能得朕亲手指导一二，你还嫌上了。”纪明彻松手，又帮她调整了下姿势，“再写一个朕瞧瞧。”

辛虞先开始还因为所之地和不远坐着的人有些不自在，写了两张后也逐渐专注起来。不多时，她全副心神便已在笔尖于纸上落下的字迹上了，纪明彻何时放下书走至她后都未察觉。

辛虞还在那写写写，速度超预设标准了都没心思理会，简直运笔如飞，还是琥珀小声喊她“小主”，她才慢下动作。

辛虞看了看，的确比自己的好上数倍，但还是有些不满，“陛下怎么不声不响站在嫔妾后？吓了嫔妾一大。”

书房内一时只闻书页翻动声，以及纪明彻偶尔停下来喝茶杯盏磕碰的轻响，两人一看书一写字，倒也和谐。

却不知有多少人睛盯在她上，第二日的坤宁请安，皇后还好，李婕妤、田容华炮全对准了她，就连襄妃，看她的目光也有些冷。

“本听说，昭容华昨个儿到乾清练字去了，在陛下的书房足待了多半个时辰。”对方一回正儿八经将目光落在她上，仔细打量，好似今日才重新认识了她。

辛虞如蒙大赦，忙不迭收拾东西。临行前，也没忘了把今天写完的装书箱，和之前那些放一起带走。

发一声响了。

纪明彻看过，似并不如何满意，待要再指导两句，有人来禀事。

“怎么人都不见了？”边，她边低声问琳琅和琥珀。

辛虞之前被李婕妤、田容华连番轰炸，已经多少知自己去乾清不仅是上门找，还颇受后诸人诟病，见问忙起行礼，“嫔妾不敢。”

这皇帝喜玩赖，万一落下了，他回跟自己说没看到让自己重新写怎么办？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还真当老师当上瘾了！辛虞心里直嘀咕，却不敢一，只回忆了下刚才的力和运笔方式，依样画葫芦，果然比之前略有长。

“那我可以偷会儿懒了。”

“这一划，欠了些力。”突然有人覆上她执笔的手。辛虞被惊了下，手将将要颤，对方的大掌已经稳住笔，带着她把那个字写完。

长平帝过了许久才回来，像是还有其他事，没与她说几句话，匆匆打发了她离开，连作业都没检查。

辛虞靠着椅背休息了阵儿，到底不知暗是否有人盯着自己，慢吞吞又拿起了笔，以速在纸上写着。

辛虞立集中注意力，不去留意来人话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