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来几个内侍，带来了辛虞那些瓶瓶罐罐和之前香用的工。为首之人还从怀中掏一个纸包，“陛下，这些都是从昭容华屋里搜来的。这个纸包中的乃是一些棕粒状，有恶臭，婢怀疑是麝香。”

“验。”辛虞咬牙关，伏地一叩首，“还请陛下派人去夜阑听雨，取剩下的所有香一一检查。”

“还有，里谁人不知嫔妾，麝香昂贵，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嫔妾这辈还没碰过这样的好东西，更别提舍得大力气来害人了。陛下若心中存疑，可以检查剩余几瓶未开封的香。实在不行，嫔妾那里还有剩余的，也可带来一并检查。”

然而越是如此，纪明彻瞧她的神就越是厌恶，“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当朕不查清楚会随便问你的罪吗？太医，捡那蜡封完好的，现在就验给昭容华看。”

闻听此言，纪明彻看向辛虞的目光愈发冰寒，仿似在看一个死人，“辛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谁知，毕竟严婕妤也未真的小产。”好端端一个屎盆扣到上，辛虞也动了真气，尤其是在看到长平帝这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治罪的态度，“嫔妾还是那句话，请陛下将夜阑听雨剩余的香取来，一一检查。”

辛虞半边被冷透的茶淋，心却比那冷茶更凉百倍千倍。有透骨的寒意自地底钻她的，让她忍不住咬牙，目光中也终于克制不住些微恨。

，停顿偶尔的一张又恰到好，莫名让人想要去相信。

果然太医当着她的面儿打开一瓶未拆封的玫瑰香，仔细嗅了嗅，又倒一滴在掌心，开闻了闻，，“这瓶里面也有。”接着是一瓶百合香，“这瓶也有。”

一见那纸包严婕妤便警惕地护了腹，此刻听罢太医所言，她更是顾不得维持自己的虚弱形象，怒声质问：“昭容华，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腹中孩儿？还声声什么原则，陛下怎么就了你这么个蛇蝎毒妇？难不成你觉着自己曾护驾有功，所以有恃无恐？”

“你！”那女气极，一时连敬称都忘记用了。

纪明彻瞥一面上难掩震惊的辛虞，“太医。”

话刚起了个，迎面便飞来一个茶盏，碎落在她脚边，飞溅的瓷片划破了跪在她右后方的琳琅的手背，立即有殷红的鲜血涌。

不等纪明彻开，那女已先一步反对：“昭容华这是何意？难还是我们小主故意换了你的东西陷害不成？小主好容易怀上龙嗣，宝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陷害你这人冒如此风险？”

太医立即膝行至跪着的内侍边，接过纸包放在鼻端轻嗅一下，又拆开一角，只看了一便迅速合上，“回陛下，的确是麝香。”

纪明彻俯视着她，眸中尽是嘲讽，“还有两瓶，还要再验吗？”

辛虞指尖不可遏制地轻颤一下，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还有那纸包是如何的她的屋？

到底是什么人的？是严婕妤的手笔还是他人的一石二鸟？

念自脑中转过，她一时也寻不个绪，只能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嫔妾没有……”

辛虞已经自震惊中缓过神来，明白这是有人故意设了个给她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